声走了进去,摸了摸擦布已经全干,我索性将它叠起放好。
“别太操心了,难得孩子喜欢,就随他做件在心的事吧。”屋里响起蔡大娘担忧的声音。
我一愣,原来他们醒着呢。
“当年我们放弃一切来到这里,不就是要做个普通人么,你又反悔了?”蔡大叔沉声道。
“没有,我没有——柱子现在只是喜欢学些木匠活计,怎么说也是个手艺活,比我们现在强。我想那人来此处做个木匠也是跟我们一样的想法,他不会跟孩子说乱七八糟的事情的。”蔡大娘着急解释。
在说什么呢?说柱子哥跟章师傅学活计的事么?明明上次蔡大叔还很骄傲的跟我说呢?现在怎么好像很反对的样子?
蔡大叔叹了口气,道:“我知道他不会,来这里大家都是图个清静。不过,你没觉得柱子最近不一样了么?”
“哪里不一样?我见他最近挺精神的,又乐意忙活,以前要干半天的事情,现在一下就干做好了,还有很多时间省出来琢磨自个的事,昨个还说以要后给咱做张结实舒服的大床呢。”蔡大娘的语气里倒满是欢喜。
“妇人之见!你怎么就不想想他为什么干活比以前快了这么多,前几天我随便捏了一下他的脉门,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蔡大娘惊道。
“我不想他再涉及江湖中事,只想他当个普普通通本本份份的乡下小子,娶妻生子,务农生活。那木匠以前虽无门派系别,但他脾气古怪,应也树敌不少,我不想柱子以后受他影响招致莫须有的仇怨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劝劝吧。”蔡大叔叹了口气。
蔡大娘也叹了口气。
两人是不准柱子哥再去活木活了么?我看柱子哥好像挺听章单单的话的,章单单那怪脾气,估计也只有老实巴交的柱子哥能受得了,他俩一块儿挺好呀。
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我将擦肉布仔细放在小桌上,轻声走了出去。
我与柱子哥也算是青梅竹马,想想以后他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,还真是有点同情呢,希望他们能谈出个好结果,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理想。
刚进木院所在的巷子,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,像是谁舞着根棍子在扫风似的。
巷中飞沙走轻石,莫名的一阵风吹得我衣氅纷飞。
我裹了裹衣氅,往里走去。
章家木院半掩着,冬时章单单基本不会接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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