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不是万物生长时节,他说就算刻出宛如能游的木鱼,也会冬眠不醒,徒劳一场。
想起他总是刁着铁钉皱眉盯着别人的表情,还真是有点搞笑,哪会有人做生意还这脾气的?
“手臂伸直,用腕力!”
这时,章单单凶巴巴的声音夹着风飘到我耳边,吓了我一跳。
在教柱子哥木活么?
“用腕力!笨牛!就知道使蛮劲!”章单单又骂了一句。
我停了停,现在这个时间是不是不适合去打扰?多尴尬——
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好奇,因为除了风声,我没听到其他声音,感觉不像在做木活啊!
“师父——”柱子哥怯怯地叫了声。
“说了多少次说了多少次,脑子被门夹了?!别叫我师父!”章单单吼了句,显得很不耐烦。
我慢慢向木院靠近,轻手轻脚,这章单单又在数落柱子哥呢,还真是个难伺候的师父,连叫他声师父都不能。
“章叔……”柱子哥的声音显得有点失落。
“什么事说!”
“哦,我就想问问,这棍子到底有多长?原先我以为七尺最多,但为何似乎还有伸长的余地?”奇怪的风声突然停了,柱子哥语声微喘。
“八尺三寸。”
这时我已靠近了木院,看见院内的他们。
柱子哥只着了薄薄的单衣,袖子捋至肩处,露出精壮的手臂,左手正握着一根黑色铁棍,脸上冒着汗珠,看起来高大威壮,跟我平时见到的他一点都不一样。
而章单单则坐在一边,嘴里仍旧刁着铁钉,身前一个火炉,炉上个铁锅子,锅子里也不知道在烧着什么东西,呼呼地冒着金色的烟。
柱子哥奇怪地看了看立在身边比他还高的铁棍,道:“那剩余的长度要如何伸长呢?”
这铁棍子,像是哪里见过。
章单单歪嘴冷笑,拿着铁筷在铁锅里搅了搅,道:“别瞎操心了,除了燕家儿子,谁也不能随便伸长缩短把耍它。”
柱子擦了擦汗,老实巴交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章单单扯着嘴角笑了笑,好像听到了一个很无脑的问题似的,道,“因为它是燕家的东西。就好比你能使唤自家孩子去打个酱油买个包子,却使唤不了别家孩子一样。”
柱子哥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,拈了拈铁棍道:“看不出来,它还有灵性呢。”
章单单问道:“你拿着它也有一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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