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火的炉子,想加把火将你的冷火捂暖吧,怕把炉壁给热融了,想泼点凉水先将炉壁降下温来吧,又会将冷火给熄灭,这世上怕真有回春妙手,也难治你这奇难异症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治不好,也好不了了,是吗?”
掌事大夫紧抿着嘴,点了点头,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柴枝,放在桌上敲了敲,哒哒作响,他又放在掌心拈了拈,道:“就如这根干枝一样,看起来坚硬如筷,尚能支撑立杆,但是——”他对手一折,干枝一下就断成了两截,“它只是一枝空心箭,一出箭弦,便会遇风化灰。”
他手里的那两截断枝,随着他轻颤的双手一起颤抖着,就像扎在我心里一样的疼。
“说实话,燕老板你的病老朽行医这么多年没有见过,早些年你来找我诊病的时候,我除了开点应急止嗽或者降火的药,其他的也不敢多做保证。当时我依着你的病情判断过,你活不过二十岁。后来你也不怎么来了,直到夏丫头拿着一张方子来让我抓药,说是为你抓的,我看了那方子,对你的病的确十分有帮助,但你的病是自小带着的,想拔除很难,只有想尽方法缓住病情恶化。余下来的时光,换个方位去想想,也算是你赚到了。”
我已经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,只觉得哭不出来,也笑不出来,平静地起身朝他拜了个礼道:“有劳纪大夫了。”
常事大会点了个头,收着腕包道:“不送。”
我僵硬地走出医庐,外面天已暗。
一天又过去了,我仔细想了想,今天好像也没做什么事,浑浑噩噩,东游西荡,现在是不是要掐着时间过日子了?我刚才应该再问一问,我最多还能活几年,这样我就能安排好余下的人生,也不必在将死时有太多未完成的事。
想到这,我竟无泪而笑。
“笑什么呢,一个人傻不傻?”
我看着巷子夹着更锣突然拐出来的韩三笑,换作是平时我遇上糟心事,定会哭哭啼啼的诉苦,这下我却诉不出心中这苦到极致而无味的伤,愣愣地笑得更不能自己了。
韩三笑耸着肩膀夹着更锣,歪七扭八地站着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:“真是越来越傻了,捡到银子了这么开心?见者有份分我一点啊!四六……三七也行!”
我啐他道:“你就知道银子,除了银子你能说点别的没?”
韩三笑疵牙道:“能啊,那说吃的,飞姐姐最近我牙疼,可能伙食太差了好久没吃饱肉了,饭点啥的能多加点肉不?猪膀子羊排子啥的都行,我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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