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食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他笑嘻嘻道:“真的嘛,你看天寒地冻的,不多吃点肉人家就手脚冰冷嘛,不信你摸摸——”说罢他就伸手过来要摸我的手,我凶巴巴地打开了他的蹄子。
他飞快缩回手,歪了歪头道:“你的手怎么比我的还热?”
我瞪他道:“我的手怎么不能比你热?你天天披的都是什么衣服,我今年给你做的新棉衣怎么不穿?!”
韩三笑厥了厥嘴,撒娇的样子像中了什么邪似的:“哎,这不是舍不得穿,怕没到过年就穿旧了么——唉,你手这么烫,不会是发烧了吧?让我捂个额头看看,大过年的病了可不好,你病了谁给我煮肘子吃呀,夏夏那丫头可小气了,老是苛刻我的饭量,还不准我一顿饭吃两个鸡腿……”
说着他又要伸手来摸我额头,我推开他道:“闪一边去,别趁机想讹我肘子吃。”
说到这,我心里也奇怪了,往年我是真的怕冷,到哪都是暖炉热水捂子不离手,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往年的都冷,我怎么就披个氅子就能在外头走这么多天?
难道真的是我的病——
我停了下来,是啊,这些我没有注意过的细节,恰巧就在悄声透露了我的病情,我曾听韩三笑与海漂说过,水锈毒性烈燥,当时他还故意说反来了试探燕错,以证实燕错根本不知道水锈之事——我长年触碰水锈,虽然量少但时久累积,水锈在我体内早已深种难除,当然它的烈燥毒性也会令我身体慢慢发烫……
“嘿嘿!魂呢魂?燕飞速速回来,韩三笑在此召唤!”
我正想得出神,韩三笑的手就在我眼前挥来舞去,带起的风可真是把我冷了好一阵!
“讨厌,赶紧出你的更去,老是气我!”
韩三笑一脸奴气样地过来非要挽我的胳臂,嬉皮笑脸道:“还有半个时辰呢,反正衙门也没人管我,我就先陪飞姐玩一会嘛,说吧,要上哪去,小爷来给你开道。”
“走吧,我去蔡大叔那儿订几个大蹄膀,省得天天跟我讨肉吃。”
韩三笑疵着白牙就笑了。
我俩并肩走着,韩三笑毫不避嫌地扶着我胳臂,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,小打小闹的像是早就习惯了。
肉摊已经开摊了,韩三笑一副钱囊足足的德性跟蔡大叔订了五个大蹄膀,还反复强调说:“钱不是问题,最重要的是肉要好,要鲜,最好是活泼好动的猪,这样才有嚼劲儿!”
我全程就在边上看着他那张牙舞爪的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