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起一切的屈辱与罪过。”
上官衍怔怔道:“二哥为何也将此事当成一场战争?这么多年,娘一直在尽力平息这场纷争给别人带来的伤害,二哥你为何还是如此耿耿于怀?”
上官礼盯着这往年最疼爱的幺弟,眼角已经湿润,这么多年,他强颜欢笑地为自己的母亲所犯下的错误做出力所能及的补偿,往日情景历历在幕,父亲上官博的厌恶嫌弃,长子上官井对他的百般威胁,云娘那克制又微薄的心疼怜悯,只有上官衍,才会简单快乐地叫他一声二哥,将自己睡暖的床被让出一半与他共享。
但这一切,都是假的……
我眼角泛泪,上官礼,这不是你想要表达的本意,你温端善良知书达礼,但为什么现在满身倒刺要伤害一直在维护你的上官衍呢?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做过的一切?
“有时候我多希望自己是你,既使是总卧病在床病重不治,我都希望躺在床上受尽关怀的人是我……”上官礼眼角泌泪,却再次被他自己那自嘲的笑给掩挡去了。
“二哥——”
“上官衍——”上官博半点没有被儿子的话打动,反而瞪着一脸悲伤的上官衍,语声里尽是威胁,“叫人之前,先想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“什么?”上官衍有点迷惑。
“既然云儿已说出了真相,那便也没什么好隐瞒了。当日我离云儿回京时,她已怀了你,所以你才是上官家的长子,而你——”上官博转而盯着上官礼,不屑道,“上官族籍中,不会再有你的名字。”
宗柏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盯着上官博。
上官礼绝望一笑,道:“你要削我去籍?”
上官博鄙夷道:“怎么?不可么?”
上官礼点了点头:“可以,父亲大人妙招难敌,又怎会不可以?”
“我没有问你的意见,你也没有资格再以上官族员的身份说任何的话。”
“老爷——二少——礼少爷并无过错,这样做,于理不合啊!”宗柏上前劝道。
“什么于理不合?”上官博不耐烦道。
“去除宗籍得符先祖宗规,不能轻易随便!老爷请三思!”
“什么狗屁宗规!”上官博扬高声调,我吸了口气,他又要语出惊人了。
“那些全是死人的东西,现在我是上官家族的掌控人,难道我要将一个人驱逐出籍,还得在棺前询问那些死人白骨的意见吗?他们要是果真用心庇护我们上官一家,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!我是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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