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,那我的话就是上官府的王法!”上官博骤然大声,好个张扬跋扈的性格,居然连祖先灵位都不放在眼里。
不过虽然他从一出现就一直是发怒难惹的样子,我竟也讨厌不起他来。
一是他的确俊朗非凡,连生气骂人都很好看,二是因为宋令箭脾气古怪的原因,我对这类面冷古怪的人都不会特别反感,至少他的想法脾气都写在脸上,不会惺惺作态,不会刻意奉迎,身为一家之主的他有这想法,不是也表明他是个有自己主张做法的人,不会被迂理所束的人么——只是,他总喜欢随心所欲地用自己的用词来表达,根本不理会别人感受。
越是乖张之人,越有常人难以发现的可爱所在呢。我只做个旁观者,的确可以将很多事情看清楚,但上官博的可爱之处在哪呢?我根本连看他一眼都心惊胆战。
宗柏满脸惊恐,却还是要继续劝主:“但是,二少爷未曾做过任何危害上官家的事,无错无害,怎可无故——”
“无错?他的生母害我云儿在先,那时云儿怀中已有我骨肉,就等于在暗害我上官子嗣么?再说……去籍这种事情,先前又不是没有做过,有何大惊小怪?!”
“可是,当年老爷去得是——那——现在井少爷仍在宗族之内,二少爷不当如此呀!真请老爷三思!”宗柏没说当年上官博去了谁的籍,但仍旧力谏不移。
“怎么?我去削我上官族籍,有你什么事?!一边呆着去!”上官博怒道。
“老爷——”
“宗叔!”上官礼打断宗柏的谏言,苍白笑道,“不用为我求情。就算他不赶我,我自己也会走,不会再回来。只是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而已,写在哪里都一样。我也不稀罕姓上官,我从母姓姓云,也比这名字要轻松。”
“礼少爷……”宗柏紧盯着上官礼,还想说什么,终究无话可说。
人微言轻,亘古如此。
上官礼游学不归,实质上已经早就离开了上官府,但上官博为何如此无情,连他仅存的名义都要夺去?落叶归根,百年之后他要归去哪里呢?
众人都不敢再劝,本最有资格在这里与上官博对仗的黄老爷都没出声,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多说反而还会害了上官礼。
雀儿忍不住小声啜泣,那压抑的哭声让这个荒凉的午间更加凄冷。
上官博皱着眉吼道:“闭嘴!再发出一点声音,全部都把你们毒哑!你马上滚出去,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他这下是真的发怒了,而不是吓吓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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