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可能都会流着水锈植下的毒,会伤害接触到它的人。
本应神清气爽的一天,一醒来因为这事而蒙上了阴影。
趁天色还早,我洗漱好就匆匆出门,包好衣裳拿出去扔。
昨天的雪应该停得应该挺早,院外并没有银装素裹,只是池里冻了厚厚的冰,草叶上有些白絮,但也是美,不过我没什么心思赏这雪景,悄声开了院门往外头去。
一到门口,对院门已开口,院中起着暖炉,海漂坐在檐下摆桌执笔在写着什么。
我停了脚步,笑道:“这么用功,大早就起来练字呢?”
海漂见我笑道:“不是练字,是昨夜没画完的画,想趁着还有记忆快点画好。”
画画?我倒是奇了,将包着衣裳的布包往背后一甩,也不急着去抛了,跨进院道:“画什么呢?早听说你跟莫掌柜学画画,见你画过桂枝,现在桂都落光了,你要趁着什么记忆画什么呀?”
海漂收了画笔,轻吹了吹画纸,那表情神圣又严谨,像是在对待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。
这时我已经走到他边上,看到桌上铺了半桌大的画纸,画中门床桌椅,人物形态各异——
我惊呼一声,凑近细看,心酸心暖,难以言喻——
扯着线圈在张嘴大笑的人不是我么?线圈另头是韩三笑,正两手举着线圈任我卷线,头却扭到一边盯着炉架上冒烟的蹄膀,炉架另头宋令箭,长发散落,半含着双眼捏杯微笑,海漂躺在椅上卷着书册在看床上的燕错,燕错则双手捧着玄铁棍,全神贯注地盯着棍面,夏夏则坐在床角边上,膝盖顶着下巴,歪着盯着燕错轻轻笑着。
这一幕,正是在赞叹玄铁棍时每个人当时脸上的表情与动作吧?
每个人的表情动作都那么生动仔细,仿佛他们会在画卷上活过来,伸展伸展停格太久的动作,仿佛我这样看着,还能听到他们的笑声从画卷中传出来……
“刚写完表情,细处还没画完,等线渍干了,再找合适的颜色填上。”海漂轻轻地收拾着桌面上的砚台笔墨,生怕惹污到他细心的画作。
我仿佛掉到了这画中去,回忆虽美,但哪及这传神画笔呢?这样不需我细细讲述,光看着这画都能回味很久很久。
“真美。”我感叹道。
“粗浅画画,只得作这意境,细处都没能画好。”海漂仍觉不足。
我笑了,道:“你呀,这处吹毛求疵怎么要学宋令箭,哎……可惜了她送我的那幅花原墙画,费了好些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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