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好,还没挂几年呢,上次因为燕错的作怪吓我而染了些红,想起来去洗时已经有了霉色了——”我很心疼,那是难得从宋令箭那处得到的礼物。
海漂笑道:“飞姐若是喜欢,让令再作一幅。”
我苦着脸,说得倒是很容易呢。
但海漂这幅半成品的画我却很喜欢,宋令箭的那幅西原画看了让人安静,但海漂的这幅看了会让我笑,也莫名感动得想哭——或许以后,这样整整齐齐围炉观雪吃蹄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了……
“要不然,你将这幅着好了色,我找块上好的画布描好,好好地绣一幅挂在厅中,好不好?”我能想像到将它的色彩配好鲜亮生动挂在厅中的样子,也能想像到路过的人看到它时脸上露出的笑容,那将会是我留在世上最能让他们见时微笑的东西了。
海漂点了点头:“飞姐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当然不会,宋令箭的画好像能飘出花瓣,你的画能听到笑声呢。”我总结道。
“听到笑呢?”海漂一侧头,看着我沉思,碧绿的眼睛微微眯起,好似流动着雪的颜色。
这时“吱牙”一声,宋令箭从房里出来,黑裳裹素颜,淡红的唇像雪装中的一枝初梅。
“起这么早,不多休息会呀?”我迎上去问道。
“到时辰给燕错施针了。他起了没?”宋令箭整着手里的针袋,看了一眼淡雪的院子,眼神温和平缓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
“不知道,我还没去看过呢——需要我帮忙么?烧水递茶什么的?”我问道,难得宋令箭这么上心,不用我请就自己掐好时间了。
“不用。”宋令箭飞快地盯了我一眼,拒绝得有点粗鲁。
我想起我身上所带的水锈不利燕错病情,心酸了一下,道:“恩,也是,我派不上什么用场,手忙脚步的说不定还会添乱呢——那有事叫夏夏好了,她比我机灵——我也正有事要出去呢,早点我会跟小驴打个招呼让他们送来。”我连忙给自己找好台阶。
宋令箭看着我,我知道她在安静地打量我。
有什么奇怪吗?我的表情太浮夸了还是怎么了?还是我反应太快一下就给自己找好台阶了?我应该坚持一下么?
宋令箭轻眯起双眼,看着我的衣裳——
我连忙打量了下自己,突然发现我没穿氅子——
显然海漂也发现了,替宋令箭问我道:“飞姐氅子不披就出去么?不冷?”
“哦——我——氅子我放在这呢,昨天不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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