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淡抽抽噎噎站在门口,哑声道:“姐姐,你在跟谁说话?……”
小云清瞪着空琴台,抽着嘴角道:“我在跟娘说话呢,她来找我了,你看,她就坐在那儿,看着咱们呢。”
小云淡跑了进来,像无头苍蝇般对着房间哭道:“娘?娘?你在哪里?我好想你,你为什么不来看我?为什么不来跟我说说话?”
小云清木然道:“她走了,她说她不想见你,她讨厌看到你。”
小云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“是你害死了她,要不是你乱跑,她就不会跑出去找你,更不会摔死!是你害死了娘,是你害死了她,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是你!”
小云淡哑口无语,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罪责。
“是你,是你害的,我有错,我没有看好你,如果那天我看好你不让你乱跑,娘就不会出事……”云清不停地说着,她不仅是让别人相信这个事实,也不停地让自己相信,瞪大的眼里流下了冰冷的泪。
……
“我已经村外坡上为你找了适宜种花的原地,小屋也已落好。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,就不必回来了。”云父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面前,转身走了出去。
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,浑身缠绕着一股悲郁的气息。
云淡红了眼,拿起信封往掌心一倒,两把陈旧的钥匙用一根红线串在一起——
此时的小云淡已经有了少女柔美的轮廊,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我心里叹息,才夏夏这么大的年纪,云父就迫不及待地将她驱离了家。
而善良的云娘的回忆将一切都柔化了,并不是她自己喜好山野清净而自愿上原生活,而是云父婉转的赶离。
这云父,也真是的,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怪了这么多年就算了,还要让她自己一个人住外边去。
少女云淡垂头将钥匙紧紧握在手里,衣袖上的泪渍,一点,两点,汇成一小片。
楼上的云清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这时她心里应该很得意吧,眼中钉被赶走了。
这时一对姐妹五官长相仍旧是像的,但衣着打扮却已经出现了分化,云淡像她母亲那般,好着素浅色衣裳,可能是好作农活,衣衫是收袖轻便样式的,而云清却喜欢明艳张扬,大袖垂至膝盖部位,一副千金小姐的打扮。
云淡抬头看了一眼云清,含着泪走了。
云清冷着脸回到屋,坐在镜前阴森森看着镜里的自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