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有些累了……”说到后面,自己都哽咽了起来,她居然不怪我,我更难受。
“宗叔不是说娘已经醒了么?怎么——”外面响起好些脚步声,人影在门框上晃动着俊秀的剪影,这声音柔中带急,是上官礼的。
“这——”宗柏也有些纳闷,道,“许是老爷还在里面,两位少爷先候一会儿吧。”
“吵什么吵!”上官博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
外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,马上鸦雀无声,连门框上的人影都停止了晃动。
“宗柏,给我滚进来。”上官博冷冷说了句。
仍在抹泪的蓉叶猛地抖了抖,连忙去开了门,对着外面的人做了噤声的动作,指了指里面,启开的门空中,我看到外头站着的上官礼与上官衍,两人都憔悴得像大病了场,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冷风吹得,双眼通红。
他们惊讶地看着门里的我,上官衍趁着一这空会儿,马上用嘴形问我:“娘怎么样了?!”
我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宗柏进来了,蓉叶虽想为我们多留一会儿门逢,但冷风一直往里灌,她还是为难地将门关上了。
“老爷。”宗柏看了我一眼,再看了看放下的床帐,垂下头叫了句。
“宗柏,我上官博虽说不上仁义大德,但对你、还有你一家妻女不算差吧?”上官博放柔声音,突然间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句话。
“老爷恩德,宗柏铭记于心。”宗柏抱着拳,可是我看到他的双手在发抖——
我有点不安,照床帐上的投影来看,现在上官博坐在床头位子,轻轻地仰着头。
“也许这就是燕四布的一手好棋,偏是他将你安在我身边,让我尽信你几十年,又偏是他有恩于我家云儿,他的女儿就是这一切的见证者,就像他的眼睛在看着这一切,偏是让我要念在他的好,不能动你们任何人。”上官博嘲讽地笑着,冷冷冰冰的声音,透露着他这一生的傲慢,还有无奈。
燕四?我爹?
宗柏直直地瞪着眼,没有回答。
上官博这是,话里有话,难道他知道了宗柏当年做的一些,想要秋后算账了?非要挑在这个时候?这个地方?
宗柏的额上渗上了汗,看来他的确很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相爷。
静了一会儿,上官博叹了口气。
“老爷——”
隐隐约约的我看到上官博扬了扬手:“不用跟我说,要不是云儿,要不是燕四,你早就死了一千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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