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一言九鼎从不虚言,胜过无数明君德帝。相比昏庸暴虐之君,公主已胜过青史半数。”
公主垂下头,幽然道:“为政天下又如何?身为女人,谁不愿自己能一笑倾人之城,能皱眉剪换彼君心池涟漪……”
“公主……”
公主抬着头,看着窗外乌云轻拢后的黯月,虽看不见脸上神情,却让人甚感寂寞。
“公主变了。”男人轻道。
公主冷笑:“那这变化是好是坏?”
“亲者痛,仇者快。”
“那阿侍呢?你是亲是仇?”
男人想了想,柔声道:“公主的人生是公主自己的,只有您有权决定如何向前。”
公主道:“这不是你们最想得到的结果么?无刃卸甲,让我有了软胁,有了顾忌。”
“别人眼中的软胁,不正是公主自己心中的盔甲么?”
公主高抬着头,似乎在笑:“退下吧,本宫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她的声音,微有些颤抖。
男人躬身告退,那盏光,幽然地跳跃在诺大的厅堂之中,却独独照亮不了桌前人的脸,还有她那深如海的心事。
公主的背影静止着,灯光也停止了跳跃,此情此景,像极了一副孤灯伴独影的凄丽画像。
这个传说中的女人也许没有惊艳绝伦的容貌,却有着无数男人无法企及的智谋与胸襟,有生杀果断的取舍之慧,有举手投举难掩的王者之气,而她在沉思什么呢?
“呜呜呜……”
我听到了哭声,肝肠寸断,眼前的画面还在静止,似乎在为这孤寂伴着悲凄的回声。
这是夏夏的哭声。
夏夏!是不是她回来了?发现我了?夏夏不要哭,叫去叫宋令箭,快叫她来救我,或许还来得及,还来得及……
眼前的画面像沙子般掉落消失,浠沥沥,浠沥沥,发出雨点落地般的碎声。
声音太过逼真,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,昏暗中好像是有许多的细雨从无尽的黑暗尽头洒下,我伸手去接,雨点穿过我的手掌,消失在半空中。
不远处又亮起了烛光,我飞快扭头看去,一处孤坟,两枝白烛,还有跪在坟前俯身擦着墓碑的男人。
细风斜雨,将烛火打得哧哧作响,男人缓慢地撑开放在一边的伞,温柔地将伞插在了墓碑边上,像是要为碑下的亡灵也遮去这恼人的湿雨。他顾不得自己身背尽湿,却将唯一的伞置在了坟头,这墓下的人对他来说定是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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