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韩三笑心不在焉。
海漂不解释,道:“知道了他应该、或者不应该知道的事。”
我有点背后发凉,什么意思?难道他知道上官礼衍的身世?
韩三笑有道:“我们干涉得已经太多,上官的家事,不管也罢。”
海漂微笑:“本没要管,情势所逼。”
韩三笑眯眼看着海漂,像是要努力看透这个难猜的人。
“你不好奇么?赵逆在山上说的话。”海漂半眯着眼睛,盯着我娘的阁楼道。
“敌我之虚,我从来不会当真。难道他泼你狗血说你是狐妖,我还真得拿个照妖镜照你不成?”
海漂笑了:“我不是狐妖,这世上也没有狐妖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”韩三笑翻了个白眼。
海漂轻皱了个眉:“三哥有话可以直接跟我说的,大多三哥与令的比方,我都听不懂。”
韩三笑笑了:“你怎么会听不懂,你比我们谁都聪明慧心。燕伯父短短几封信,你就可以将事情始末串了个完整,论通理晓意,谁敌得过你?”
海漂依旧淡淡笑,这个笑与平时的笑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,但此时此境,却显得高深莫测:“三哥想多了,并不是我聪明,而是我比你们有更多的时间去捉摸而已。”
韩三笑想解释,却又不想再多说什么,而且的确是他们总是将海漂一个人留下,谁也没有仔细关心过他什么,也从不问他有没有回忆起什么,就算他想说,也无处说。
“你一定很好奇赵逆追查我的初衷与我的来历,我想起了一些片段,也努力在合补。也许我曾经不是好人,但也绝不是个坏人。”海漂幽幽盯着韩三笑,认真如是道。
而韩三笑却像一下被他戳中了心事,顿感背脊发凉,心虚道:“你想起了什么?”
“我坐着大船自西而东,游漫很久,遭了海难,只剩我一人。我是弃徒,是被驱赶的正主,带着两件家族至宝出走。一个是家族的传承,猫眼戒指,上面刻着家族的历史,亦是徽章。还有一颗镜晶。我一直贴身而戴,海难带走了我的一切,却留下我的性命与这两样至宝。”
那个缝藏在他腰带上的戒指与挂坠?
韩三笑本很想听,突然又奇怪道:“干嘛跟我说这个?你想起来时的路,亦是知道如何回去了是吧?”
海漂的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绝望,苦笑道: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来时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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