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出去看,秦正已经出现了在门口,我差点没认出他来,剑眉星目,高鼻薄唇,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,显得苍白的皮肤渗着淡淡的贵气与冰凉。
“夏夏出事了?”秦正径自走了进来,剑眉轻皱,看着夏夏。
韩三笑冷道:“是赵逆。在山上他曾打了夏夏一掌,但奇怪的是夏夏受了那一掌居然一点事情也没有——你与赵逆好说也是故交,也交过手,应该知道一点关于他的武功套路。”
秦正武功再高,也只是个习武的人,他像韩三笑一样查看了夏夏各处命脉,皱眉沉思片刻,突然变脸道:“赵侍他——他真的做到了?!”
“做到什么?”燕错紧张道。
秦正盯着燕错,一字一顿道:“锁命掌。”
“索命掌?什么掌,从来没听过。”韩三笑道。
“是锁,锁住一个人的性命,让他死不了,也活不成。”秦正看着夏夏,目光里流转成担扰,为她把了把脉,眉皱得更紧了。
看来他也并非无情,在院中的一些日子,都是都夏夏照顾得他,他多少还是关心夏夏的。
“刚才一直都好好的,只是说累了睡一会儿而已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”燕错与我一样,对这种江湖之事一窍不通,怒道。
“赵侍的琐命掌本只对习武之人才有效,可是昨天你运力接住了夏夏,还探出内力为她把脉,夏夏本是个不懂武功之人,兼因了你的内力,赵侍的琐力才能渗进夏夏体内,顺着气力游走琐住了她的筋脉……”秦正将夏夏的手放回被内,温柔地抚着她的额头。
韩三笑一惊:“这么说,是我害了她了……”
秦正摇头道:“当时若是你接不住他,锁力便会变成坠力,将夏夏摔死——他早就没了理智,要置夏夏于死地。”
韩三笑咬着牙,眼里闪着愤怒。
“那要怎么解开锁力?!一定可以的!”燕错焦急道。
“也许有,也许没有,我只听他曾说过要创这样一套掌法,都未曾当过真,又怎么会追问何以解锁?”秦正皱眉道,“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——”他突然一脸怒气,倏一下站起身要出门。
韩三笑与燕错异口同声道:“那会怎么样?!”
秦正却没有回答,飞快走到了我房中,他以一样的手法探了探我的命脉,怒道:“这个贱人,竟也用在了四哥女儿身上!”
“燕飞中的也是锁命掌?”韩三笑奇怪道。
秦正怒骂:“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