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三笑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,有机会的话。”
秦正道:“赵侍就在山上,如果你能劝动他来解开锁力,其他的都好说。原本我不理解,他与四哥并无大仇,为什么他要冒险打伤飞儿,现在我知道,他是想用锁命掌来保自己的命。世上也许只有他能解开自己的锁力,现在他有飞儿这个护身符,量谁都不敢动他,所以他一定不能死。”
“他身中游木箭,不能再运力了。”韩三笑绝望地叹了口气,仰头忍下又要流出来的泪水道。
不知道在我病倒的那些日子,韩三笑是不是也为我同样流过担忧心疼的泪水,他本是个快乐的人,他的泪水与我这爱哭鬼的泪水不一样,定是苦了一千倍,咸了一万倍。
“事在人为。那天在林中看到你使的章法,虽然我对武林逸事知晓不多,但还是能看出来你那本事绝不简单。世上万物相生相克,武学之力也同样如此,总有一种武力可以克制木针,但必须要精纯深厚。”
“既然你也知道相生相克道理,那么这世上一定也有与锁命掌相克的武学存在——赵逆不能死,所以我半点险也不会去冒。”
秦正没有再发话。
韩三笑走出院门,望着巷外天道:“这段时间,只能劳烦秦公子照顾庄上的人。”
秦正转头看着燕错,燕错也正焦灼地看着他,似乎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要等人。”韩三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道。
如果我早点死了,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?宋令箭不会自伤来倚唤别的人来救我,赵逆也不会有机会打伤夏夏,一切都是因为我。
我一直都想要保护仅剩的光阴,与他们共聚同欢,可是我什么都保不住,还害了一个又一个。
我为什么不早点死了?给他们自由,让他们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?
我一直怕孤独,怕被欺瞒,但我现在旁观一切,放肆地穿过任何一道我想要看穿的墙,又能如何?又能让我有多少快乐?
“他怎么了?”秦正看着早已没影的门口,奇怪地问了一句。
燕错道:“宋令箭好像受了很重的伤,他之前与宋令箭还为珠子的事情吵过一架,现在他为她拒绝你的提议,也是正常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秦正一脸惊讶,“宋女功力深不可测,谁能令她重伤?”
燕错茫然道:“我不知道,今天一直都很安静,我只听到离铃响过一阵,出去看他们时宋令箭已经昏迷不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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