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这么巧……
但是也许就是那么巧,游无剑与上官衍毁婚之后便离家出走,那时应该也是十七八岁的光景吧,她在游历的途中,遇上了宋令箭,然后她们性格相投,便结伴为友,一起上天山,然后,这个连宋令箭都很崇敬的师长般人物葬身在雪腹之中,连她都不知道她具体葬身在哪里,所以上官礼他们找了她这么久都找不到,因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……
在时间线上,这样的设想是吻合的……
我陷入了一长段的游神,黑漆漆的像在睡觉,我的梦从来都只在逝去的时光里游走,我现在好想能探知到未来,揭开它黑色的面纱,哪怕让我看到一点点——
一点点我们未来的样子,是悲是喜?是聚是散?
我像他们一样,希望你们都好好的,好好的。
“我的……飞姐,怎么会这样了?上次明明还好好的……”我听到了大宝的哭声,朦胧委屈,哽咽不停。
游神前我明明还在宋令箭边上,可我回过神,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,天已经大亮,穿过窗纸的阳光里带着些许灰尘,只可惜我感觉不到冷暖。
床前郑珠宝站着,双眼泛红,大宝则坐在我床脚板上,拉着我的被子抹眼泪。
燕错站得远远的,门口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们若是呆得久,便陪着她吧,炉碳不用加了,她现在不冷。”三人这样沉默了一会儿,燕错开门要出去。
“燕小公子——”郑珠宝叫住了他,“我有一事相求,望能成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燕飞曾与我说过,喜欢听人弹曲,我也答应过她,学了好听的曲子有机会便弹给她听。我能不能在这儿陪着她,为她弹几曲——说不定——说不定她能听到呢?……”郑珠宝说罢垂下眼,泫然欲泣。
“这儿没人会弹,没有琴。”燕错道。
“我有,我本以为她今天会有闲,所以让家里府丁帮我去取了,现在应该在路上了……若是你们不愿意,若是会惊扰到她休息,那我不弹便是。”
燕错看了床上的我一眼,压了压眉,那表情如果我没解读错的话,算是忧伤么?
他轻声道:“她平时就爱凑热闹,一刻都忍不了安静……你不嫌累就弹吧。”
大宝抽抽噎噎道:“本是开开心心来送喜贴的,不然我们都不知道飞姐病倒了……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们?你们定是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……”
郑珠宝悲伤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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