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衍并不生气,淡淡道:“孔大人因在朝上谏言收编燕族之事而受贬黜,连降六级贬到地方任知县,再迁任于此处。他们南下比燕捕头早,也有记载说他们其实已经到了镇上,但没有正式上任就失踪了,继他之后上任的是刑姓县官。燕捕头他们约是隔了大半年之后才来,当时已是刑官在任,所以并没有与孔大人碰上面,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孔大人原本也来过这里——那么,秦正怎么可能会与失踪了大半年的令兄有所瓜葛?”
曹南没有回答,摸着手中的腰牌,还有腰牌绳子拴着的那个银镯子。
换作是谁都是会像他这样失了理智吧,得知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亲人已经离世,而且尸骨无存……
“曹先生自己也说过,孔大人在朝清廉不畏强权,自是得罪了很多权贵,贬迁南下后定有很多人杀之后快。令兄擅长侦踪寻匿,为保护孔大人不为奸人所害,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藏起行踪。也许他们从县衙失踪后,曾经就藏身在此,那时这里荒无人烟,浓雾重重,正是适合藏身躲难的好地方。”
曹南喃喃道:“难道坡里的这个迷魂阵,是他摆的?……”
“很有可能。我与秦正打过一些交道,他对五行之术并不熟悉,可见这阵并不是他摆的。至于是谁摆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曹南皱着眉头,重重地叹了口气,道:“我该想到,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时间点上,那曹良——”
他的兄长,叫曹良。
“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在这里躲了一段时间,但还是被寻到,遇了不测……至于他们的信物为何在此,可能是秦正长住雾坡中,无心意外捡起的,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,只是收藏了起来而已。所以它们才没有与其他物件一起埋在地下,而是被妥善地放在了匣中保管。”
秦正的确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,他也没有那么有心地将它们妥善保管,而是在堆埋的时候意外被我爹看到,惹出了争端,他才单独将这两样东西收放起来的,其实他应该也很介怀吧,爹为了这两个他并不知道的人,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还将他禁在了雾坡之中。
看来爹与曹南的兄长曹良应该有所交情,否则怎么会一眼就认出这腰牌是他的?
曹良是孔大人的亲信,如若他遭遇不测,孔大人恐怕也凶多吉少。孔大人是个正直清廉的好官,还为燕族收编的事情遭贬受难,因了这层关系,若是他再死在雾坡秦正之手,爹发那么大的脾气也是正常。
我不杀伯人,伯人因我而死。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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