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暗了下来,一抹昏黄的灯光淡淡地投在院子中间。
秦正走到院中,抬头看着阁楼。
我又差点忘了,院中还有我娘,她是我娘,明明是最应该照顾我们的人,可是我在这关头都没有想起能仰仗她些什么。燕错也没有,所以他去做饭了。
“别对他要求太多,始终还是个孩子。自古男子不入厨肆,他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娘轻声道。
“他不懂得你的饮食习惯,粥做成饭也就他这样的粗人吃咽得下。况且是他自己提议要自己买菜做饭,提点口味上的要求并不过份吧?”秦正有些小任性,也只有在我娘面前才会这样。
“我上次听他在问酒家小二叫菜送饭的月银是多少,许是想为飞儿省些银子吧。”娘悠悠道。
我一阵惆怅,爹自小予我暖衣裕食,虽然他离开得早,但也有笔小小积蓄供我生活支出。再大些我有一技之长也不致于过得贫寒,而燕错与叶心却相依为命,他一直都很节俭,刚来镇上时连最举杯楼最普通的客房都住不起,我自己对银子使处向来都不拘小节,而燕错却还会为我计算着省些银子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好几天,浑浑噩噩,这样的日子很孤独,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,不会累也不会游神,时间变得很长,陪陪宋令箭,沉睡的她很安详,没有皱眉,但也没有笑意,不知道她在睡梦中回顾些什么,也许还是一片白色——她一直放不下埋葬游无剑的那场雪崩,忘不了数个日夜在日茫荒界中的孤独找寻么?
游无剑对她有多重要?
游无剑即是宋令箭最重要的人,又是上官衍未婚已悔的未娶人,我突然有点羡慕她,羡慕到有点心痛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居然在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两个人心中都扮演着不能忘怀的角色?
就几个月前,这个名字对我来说甚至都是陌生的,可是无形中它却与我有所相关,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。
那块变了形状机关精密的玉牌仍旧安静地握捧在宋令箭手中,我好想拉拉那条黑色的牌绳,再仔细看看这属曾经挂在游无剑身上的信物,不知道上官衍认不认得呢?
无所事事,一直胡思乱想。
陪着夏夏的时候,就开始编织她的未知的身世,总觉得她也不一般,至少也得是哪家的富家小姐,出街游玩不慎被拐子拐走之类的,不然哪会有这么标致可人的小姑娘呢。很难得看到一直忙碌的夏夏会这么安静地睡着,平时总是我醒前她已经忙完一大遭,照顾我睡下了她才去睡觉,这两年她也不像以前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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