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心,可偏偏这哪门子的破规矩,十年一命。我好像听到韩三笑的心里在骂脏话。
“空有一身本领却不能随心所欲,你不觉得郁闷吗?”韩三笑的语气还算是得体。
游无镜眼神虚无地看着韩三笑,可能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深邃的眼睛闪过迷惑,道:“庄里的人人人能自救,我们庄中有训,不能私自外出,庄中有许多人,攒了一生的十余条人命,也不见得有机会能真正救人。”
游无情在后面刺道:“我们又不是生来有什么使命,一定要济世为怀,一定要费尽心力去救不相干的人。就怕好心没好报,抱条冻蛇在怀里,最后伤着的反是自己。”
话虽粗,但却在理。
燕错不耐地瞪着她:“你不能闭上嘴吗?这儿有病人,别没完没了的乱叫。”游无患救了燕飞,就算有法子也不能救夏夏,他自然恼怒。
游无镜却早将这些争吵当成耳边风,淡定道:“大姐这二十年来攒得两条命,现在救了一条,还剩一条。如果说得动她,说不定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我突然好失望,十年一命,太过严苛,游无镜也说了,谁知道下一个需要救的是不是至亲至爱的,她怎会随随便便救更无相关的一个夏夏呢?
“这么说,我们燕飞是你大姐救的第一个人了?”韩三笑问了句。
我们燕飞,说得那么自然,语如春风。
游无镜点了点头。
“那若是你们遇到有人命在旦夕,你们明明有能力让他们回复生机,你们也毫不心软任其死去么?”韩三笑疑惑道。
“我们甚少出庄,并不能遇见这么多死在面前的人——这次若不是为了寻人,也不会出动这么多人离庄,世上可救之人太少,生死都有定数,虽是医者,也不能与天斗吧。”游无镜看得很透,一点都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。
难怪宋令箭也如此吝啬救医,原来都是跟人家学的。
韩三笑双眼发直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恩。那个玉牌,我能看看么?”游无镜拄着下巴,迷茫地看着韩三笑。
韩三笑拿出玉牌,放在了桌上。
游无镜也没有去拿,歪着头看着:“哦,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剑’。”
“箭?”韩三笑挑了挑眉。
是剑?还是箭?
游无镜垂着眼睛,目光在玉牌上细细游走着:“利剑的剑。游牌之中,数‘剑’最为锋锐……哎,不知是她予了这牌这分锋锐,还是这玉牌予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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