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锐,他们果然是相配的……不过再锋锐,如今也只是死物了。”
角落里的游无情痴迷地盯着玉牌,眼间不知道流转着什么,这种莫名的情绪或许在这泼辣的小丫头脸上显得过于成熟了。
“‘剑’牌的主人,叫什么名字?”韩三笑非要问个究竟似的。
游无镜抬头看了韩三笑一眼,这一眼已是不易,因为一直目光平静如水的她此刻带了些惊讶,随后又想通似的笑了:“也对。既然都离开了,就不必带着原名了。她是我的三姐,持着剑牌,而我们这代为游无龙的无字辈,所以她叫游无剑。”
我猜对了,他们果然是来找游无剑的,宋令箭知道游家的很多秘密,所以关于这个玉牌的功效她也十分清楚,这个玉牌是游无剑留给她最重要的信物了吧,她一定珍之如命,又怎么舍得拿出来让别人参透,更别说以这种方式召唤游家这些奇怪的女人。
“人与玉牌,是同一个字?这是巧合还是?”韩三笑问道。
的确,这几个女人,除了那妇人以外,年轻的几个分别叫游无患,游无镜,游无情,都有个无字,游无剑的剑字来自这个玉牌,那么其他人的名字是不是也一样?
“自然是人名跟着玉牌走。剑之牌的前几任持有者,每个都如三姐这般,名中带‘剑’,脾性中也带了这‘剑’,剑走偏峰,难以驾驭。也许,这就是她的命数,剑的命数,也是游家的命数。”游无镜的眼眸里倒印着玉牌淡青的颜色,深邃的眼睛更显神秘。
人名随着玉牌走?这倒是奇怪了,难道在这游家家族中,玉牌比人的地位还要高么?
韩三笑显得有些郁抑,慢道:“命数要分很多种,有些人的命数是自己选择的,而有些人的命数,却是被别人掌握的。大多认命的人,都是无心或无力与命抗争的人。”
游无镜笑道:“恩,恩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游家是有很多的规训将人困着,但也会给人自由的。比方说这玉牌也不是强制塞在我们手上的,而是我们出生满月那天,自己挑的。”
“就像抓阄那样?”韩三笑伸出爪子抓了抓。
“恩,是的。挑中以后,再以牌名取字。”游无镜盯着韩三笑的蹄子认真回答。
于是,游家的第三个女儿,在迷蒙之初天真无邪地挑中了“剑”,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懂,可能那个牌最近,或者最大,或者形状最合她的口味,等等。但她的脾性、她的人生、她的道路、甚至包括她的名字,都随着这道“剑”往前流逝——如果她没有选择“剑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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