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闻,礼公子可是翩翩浊世佳公子,白马白衣世良人,多少姑娘的梦中人,现在怎么这么遭罪自己?”韩三笑这句话,估计已经把自己肚子里一半的墨水都倒出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想起上官礼是唯一见过游无剑的人,也许他还去过游家,他说过,游家都是奇女子,还打趣为何不为他觅个洛神一样的女子,定门好亲事。我也不知道他口里老是蹦出来的这个洛神是谁,应该是个很美的女子吧,会比游无患还美么?
上官礼没有回头,只是悲怆地向着窗外:“我怎么都找不到他。他不见了。”
“谁?”
“衍弟。”
原来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那个我以为躲起来神伤但却还心系旁人、在雾坡中挖骨存证的巡政使。
“可能他手上有案子,到别处采证去了。”韩三笑也学会了安慰人。
上官礼将头埋在臂弯间,深吸了口气:“他不会的。他躲起来了,他不会原谅我们了。”
看来最近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上官衍还在雾坡之中没有出来么?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在那里,更不用说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的礼二公子了。
韩三笑走近,上官礼的白衣沾了许多灰渍,衣摆处有很多勾痕,像个落难的贵公子,看来这些天,他不是喝酒就是找上官衍,独自闷着心情越来越差,也没有可以诉心的人,不禁也觉得他可怜。
“你们啊——哎……一个月前他来看过燕飞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。”韩三笑也不忍心了。
上官礼兀地抬起头,满眼血丝,瞪着韩三笑道:“你见过他——他有没有说他去哪?”
韩三笑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觉得他状态很差,也不愿意与我们多说,看完燕飞就走了。”
上官礼眼中神色黯淡无光:“你能帮我找到他吗?”
韩三笑感觉到了什么,无言安慰:“如果真的是他自己想要躲起来,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?”
上官礼的全身散着颓败的气息,失望自嘲:“你说得对,说得对极了。心若不在,人在又有何用……”
“也许他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,等他明白了,就会回来了,谁都有想不明白较真的时候,过了就好了。”
上官礼怔怔望着桌上酒瓶的水印痕,动作格外镇定地站起来,悲伤道:“你说,真相存在,真的要揭露出来才有价值吗?”
韩三笑的心里也升起难言的酸楚,他摇了摇头。
有些真相,本没有半点意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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