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去了,晚点回来。”
“他在山上干什么?发生这么多事,这里又缺人,他为什么不下来?”韩三笑跟着燕错走到前院,边走边说出心中不满。
燕错眼中闪过一丝愠怒,道:“我不知道,他没有再与我说过。我只知道他在山上,却从来没有见过他。他不想见到我们。”
“搞什么鬼。”韩三笑也有点不高兴。
燕错放下篮子,似乎考虑了片刻,认真道:“那天,他就在外面。”
“什么?”
燕错道:“那日宋令箭倒下之前,你们在院中,他就在院外。我记得他出院的时候,说要去找你们,有话想要跟你们说。我发现夏夏不对劲后跑去找你们,隐约看到巷头有个人影转走了。我不知道你跟宋令箭在院中说了什么,致使他不愿再面对你们。”
那天我是记得,一个身影拐过巷角离开了。
是海漂。
我能理解海漂心中的失望,宋令箭做的所有决定都与他无关,而他却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细楼桂枝新芽,宋令箭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?连最后要嘱咐的事情里面都没有关于他的任何,她自己默默做了自折的决定,找了韩三笑来守护这个决定,那海漂又是什么呢?
他只能让出这个世界,成全宋令箭的决定。
“或许他的去留对你们来说真的无所谓,但他却为我们放弃追回以前的记忆。是你们背叛了他。”燕错咬着牙,冷冷地悍卫着他与海漂之间的情谊,这情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他在这里最幽柔的羁绊,胜过我与他的骨肉亲情,海漂像对宋令箭那般,包容他所做的一切,理解他的恨与怨,为他守护不欲人知的秘密与软胁,现在反过来,他也在为他做着一样的事情。
韩三笑道:“喂,这关我什么事啊?什么背叛不背叛?我们从来没有要赶他走啊!”
燕错瞪着他,猛地提高声音,音洪如钟,院门上离铃叮档作响:“本来站在他的立场,我不应与你再多话,念在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为燕飞与夏夏做事,我才忍下那口气——别说了,我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与你纠缠。”说罢恨恨走了。
燕错一走,离铃就没了声音,只是哑哑地晃着,韩三笑突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娃子这么大吼一顿,心里不是滋味,盯着离铃发呆。
韩三笑躺在檐下晒着太阳,虽然是闭着眼睛,但我感觉他并没有真正睡着。
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,游无患一直闭眼在拾弄着药壶里集了又散的药雾,看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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