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罢了,她这半世都在与药为伍,想也确是辛苦,不管是她想将十年一命的机会留给无痕,还是想将侍者的位子堂堂正正地腾给司情,都可以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若是以后因着这规训死得是你家司患,我希望你能像现在一样的冷静,保持着这高高在上的优雅。我现在放下话,所有的底线,再触到无痕、司剑——现在还有司情,我游无剑定不会再忍气吞声。”
无患脸色煞白,忍着怒气道:“我替我的司患谢谢你的‘若是’。”
无剑人在气头,当然口不择言,暴怒离去,留下无患与司情。
两人都在消化自己的情绪,半晌都没有动静。
“无剑向来不屑观探庄中事务,但她的确聪明过人,随便一想就能知道原委。司痕的确不容易,想必也是挣扎许久才做了这样的决定,她卧病太久,病气太重,的确不适合照顾体弱的无痕,而你本是情牌侍者,暂代司痕之位,照顾无痕是无剑坚持向各位长者游说才破的例,司痕没了,今后你便专心照顾无痕,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司情明白。”司情寡言,但每一句话都似有千言万语。
“你出去吧,她也是个玲珑通透的人,与司痕更是心意相通,此时最伤心的应是她,你多陪陪她。”如无剑说的,无患双十未到,却已经老练如秋,她突然的冷起声音道,“你别总是哭,触得无痕落泪不好。”
“谢谢大小姐。司情告退。”司情款款离去。
无患一直都懂无剑的意思,知道她的怒点,也能预测到她的反应。
有时候她也真的很想像无剑这样,表达自己的不满,提出自己的意见,但她是未来庄主之位的继承人,也就是这堆连她自己都看不惯的规训的执守者,这是自小她娘就一直在给她灌输的想法,她不能说任何大逆不道的话,她要善于斡旋调和,要顾全大局,必要的时候要懂得弃车保帅。
而这个桀骜不训又天资过人的妹妹,也将是以后她管理庄务最大的隐患,她分明想宠着她顺着她,但又不得不承认她以后将会是最大的反抗者,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车,更是骨肉相连的车,要怎么办才好呢?
无患一个人坐在堂中,就在一盏茶功夫前,这里还充满欢声笑语,阳光和煦,茶香阵阵,转眼已经人去堂空,榻上被无剑砍断的小桌,一榻的杯盏狼籍,地上还有无痕掉落的药末子随风在飘,无镜匆匆离去的椅上搭落着半条毯子……
她突然体会到那中高高在上的孤独,这种孤独慢慢地会让她的心变得坚硬冰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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