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阴冷的。
兰芽将火闷在灶里,炕上放了一条小炕桌,切了香肠,将鼠小白放在桌上,自己盘腿坐在炕上,一人一鼠,相对无言,浅酌慢饮起来。
酒过三旬,菜过五味,神情也有些恍惚。
向山上青石路上,两道人影匆匆向山上而行,卓六语气轻快道:“少爷,在狐狸谷训练的都快长出毛来了,可下能回家守岁了,您还可以吃到王妃亲手包的合子。”
前方急色匆匆的少爷脚步却是突然一停,卓六收势不及,一头撞在了少爷的后背上,痛得一捂鼻尖。
再见少年时,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山腰红灯笼闪亮的院落,神情怔忡。
少年鬼使神差的靠近院落,一翻身进了院子,将耳朵附在门扉,清晰的听到里面少女嘤嘤的哭声。
少年的心跟着抽痛起来,伸手一推房门,房门没有上栓,少年轻手轻脚的踱步进来,看到了一眼迷醉的兰芽。
兰芽正点指着似吃爆肚皮般躺在盘子里的鼠小白,舌头打着结道:“鼠小白,你怎么跑到香肠碗里了,莫不是想让我将你做成香肠?做是能做,只是老鼠肉太不卫生了,容易得鼠疫不说,还不如猪肉好吃。”
鼠小白翻了个白眼,肚皮朝上躺着,肚皮上还盖着一片香肠,嘴巴蠕动着啃噬着。
兰芽再次饮了一杯柠檬酒,神情突然萧索道:“鼠小白,这里很不好,非常不好,极度不好。自己不像自己,亲人不像亲人,爱人不像爱人,我好想‘鱼塘’,好想黏着他,对他说,我真的真的好想他,好爱他。”
兰芽吸了吸鼻子,从怀中拿出一只帕子,大声的擤了一下鼻涕,扔在了地上,不屑的指着蓝色帕子上的风狼道:“卓萧然,你个不知好赖的白眼狼,怕本姑娘讹上你,和我画清界线,在本姑娘眼里,你就是一块破抹布,想甩掉随时就甩掉。”
卓萧然的脸立即一黑,身子从门后闪现出来,要与兰芽理论,只见兰芽又灌了自己满满一大碗酒,抬眼看着自己,嫣然一笑,随即脑袋一点,趴在了桌上睡了起来,酣声在萧然听来,竟是如此的均匀而好听。
萧然轻叹了一口气,将兰芽打横抱起,兰芽的眼睛突然一睁一眯,双手扯着萧然的脖领子,一幅凶狠的模样唱道:“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,永远爱你都不嫌多.......我爱你,爱着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.......狼爱上羊啊,多么疯狂.......我是一条鱼.......“
萧然先是一怔,随即几欲崩溃,这个魔音贯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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