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阳君!”
萧然不言不语,仍旧派发着猪蹄子。王安世见萧然不答话,没话找话道:“喂,按你的指示,我已经将裘皮和房契都送过去了,撇清了我和于家的关系,现在就等你撇清关系了,我怎么觉得你没有一丝一毫要撇清的样子呢?”
萧然仍是不答话。
将猪蹄子递给身前的一个年青公子,笑着问道:“姓甚名谁,年方几何?”
年青公子登时警惕的捂着衣领,薄怒道:“君子落平阳,不可相轻,不可戏薄,公子请自重。”
萧然的脸登时黑了,自己只不过是问了句话而矣,至于像对待登徒子一样对待自己吗?
肃然的解释道:“你、想多了。”
年青公子从怀里拿出匕首,护在胸前道:“从始而知末,从思而见动,公子还是消了不可有、不可得、不可动之心思,多多思及白发高堂,念及黄口小儿......”
萧然怔然看着男子手里的匕首,冷然道:“你就是鱼棠?”
萧然从上到下审视着青年,青年十八九岁的年纪,皮肤呈小麦色,有着书生的书卷气,却身体虬实,不似书生的文弱,一双丹凤眼带着沉静与不服输、打不垮的执着。
好一个英气飒爽、身经历练、坚韧不屈的青年书生!
听萧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又一脸审视的看着自己,鱼棠心下一惊,随即紧张起来,颤抖着声音道:“公子是跟踪子棠至此?子棠一生孤苦,只余一母尽孝......”
随即一幅书生贞烈、誓死不从的模样。
萧然终于知道练再好的武功也有无用的一天,这秀才气死人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、炉火纯青,天下无敌。
萧然脸色铁青的看着书生护在胸前的匕首道:“这只匕首世上仅此一把,你是如何偷来的?”
鱼棠轻舒了一口气,脸上紧张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,从大盆子里自己拿出一只猪蹄子,用匕首边切割着猪蹄子边道:“施舍也要因地置宜,不可以己度人......”
“匕首哪里来的? ”萧然的耐心在一秒一秒的消耗光。
鱼棠自顾自的分着猪蹄,仔细的模样,让你以为他分割的不是猪蹄,而是世间最美好的玉石。
青年轻松的将猪蹄分成四瓣,放在自己粗瓷大碗里道:“公子,义庄里的村民多是老弱病残,啃猪蹄是啃不动的,最好是切成碎末,放到粥里,这样即不损失营养,又能普惠众生......”
“匕首哪里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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