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了。
鱼棠神色自得道:“公子,施恩不图报,不能因有恩于我,就想要索要我的匕首,这匕首......”
“当”的一声,鱼棠的身子如同纸鸢般被踢飞了几丈远,卓六有眼色的又将鱼棠提了回来,萧然已经咬得牙齿山响,阴森森的抢过鱼棠手里的匕首,指着鱼棠怒然问道:“再罗里八索,我直接用这匕首杀了你。”
鱼棠脸现惊恐之色,萧然满意的一笑,谁知书生抓住了匕首刃,哭丧着脸道:“公子,这匕首是我娘子送给我的,虽然还送了我一双绣花鞋,但多一样定情信物总归是好的。”
萧然的匕首只是吓唬他,被他一抓,刀刃竟推进了几分,在外人看来,自己正在用匕首威胁一个文弱书生,自己精心树立的爱民形象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。
萧然气得牙齿直打架,他真不知道这书生身边的人是如何忍受得了这样一个奇葩,兰芽又是怎样对他念念不忘,连梦里都要呼唤他的名字,他们,是怎么认识的?他们是如何定情的?他们......
每想及此,少年的火气就一冒再冒。
血已经挑开了鱼棠相抗的手掌,血渍殷红的淌了出来,奇怪的是,身边竟然没有一个村民愿站出来为他说话。
只一个妇人挣扎着从人群中爬了进来,跪倒在萧然的面前哀求道:“公子饶命,小儿生性迂钝,不懂人情事故,有什么得罪公子的地方,民妇愿以身代之,求公子饶了小儿一命,让他以续鱼家香火,尽子之孝。”
鱼棠则倔强的一挺脖子道:“娘,你老放心,即使儿子死了,你儿媳也会替儿子尽孝道,让您老怡养天年......”
萧然正气得火大,只见面前人影一闪,鱼棠的身子如同石块般被抛出去好远,“咕咚”一声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。
只见一个娇小的人影,飞速一窜就骑到了男子身上,如钵的拳头如雨点儿般的砸在了鱼棠的脸上、身上,嘴里破口大骂道:“尽孝,尽你妈的孝,忍你很久了。老娘还没谈恋爱、结婚,就先被你说成了寡妇,我让你定情信物,我让你尽忠尽孝,我让你胡说八道......”
人群登时传出唏嘘之声,有的人甚至捂住了头脸,这种疼,真是感同身受啊。
随着一拳头一拳头的落下,萧然的火气却是一分一分的降了,索性抱着双肩,闲适的看起了热闹。
一个小厮飞快的跑到沈家施被的地方,声音急促道:“大少爷,卓家施肉的棚子打起来了,好像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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