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瞟了一眼阿泰,不置可否,仍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,喝着茶,听得门外细微的响声,拿起茶盏,自然的将一只空茶杯注满了水。
兰芽直接推门而入,轻松的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样,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,如同牛饮。
萧然嘴角轻扬,自然而然的又倒了一杯。
兰芽小脸塌成了一团,哀声叹气道:“这下可糟了,他来了。”
阿泰兴灾乐祸道:“来的是萧然的未过门夫人,糟糕的也应该是萧然,你叹的是什么气啊?”
兰芽小嘴撅的老高,神情诅丧道: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我说的‘他’不是萧玉的那个‘她’,而是沈轻东这个‘他’。我将他得罪得苦了,知道我是‘我’,不将我千刀万剐才怪。”
听得阿泰头上缠满了黑线,一脸懵逼,怎么这么多“她”和“他”?
萧然神情一凛,放下茶盏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你和沈轻东怎么会结了仇?什么仇?”
这下换做兰芽奇怪了,反问道:“咦?鹭儿不是你的眼线吗?竟然没有告诉你?难道我的人格魅力已经远远超过你的,让这丫头死心塌地跟着我啦?”嘴角上扬,半是欢喜,半是调侃。
见萧然仍是眼色炯炯的看着自己,显然等着自己交待事情的经过,兰芽挑了挑眉,讪笑着叙述了坑沈轻东害于小公子“上吊”、坑方子不成反用银子买的事,如今的自己,在沈轻东眼里,应该是于家上吊自尽的于小公子。
当然,兰芽才不会傻到说出自己大闹青楼、挥毫画春宫图之事,这要是让萧然知道了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见小丫头目光闪烁,含烁其词,萧然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道:“鹭儿、果子虽然都在沈轻东面前露过面,但好歹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,反倒是你,明明是已经死的人,却变成了女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眼前,沈轻东再深的谋算、再好的脾气恐怕也要暴跳如雷了,幸好沈轻东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内庄,你尽量躲着他就好。此外,我对外宣称也得了瘟疫,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,以后每日也要去你那里喝井水吃药了。”
兰芽将头摇得如拨浪鼓道:“这怎么行,你没中噬魂草的毒,吃药是起副作用的。”
萧然将手中一颗药丸递给兰芽道:“这是凝香玉肤丸,外形颜色与瘟疫药极为相似,你给我服用这个就好了。另外,隔一日 便给萧玉也服用此药,不要让她好得太快。”
兰芽惊现一抹愠色,萧然紧张的扣住兰芽的手,将药丸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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