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人手掌之间,肃然的解释道:“不是我视人命如草芥,而是,萧玉在,村民则在,萧玉走,村民则危,村民只能在萧玉之前好转,不能在萧玉之后好转,你明白吗?”
兰芽的愠色又转成了愕色,心中不免怏怏,也许,萧玉的到来,也是萧然的手段,可是,自己又怎能嗔责于他?
这里是古代,敌人狠戾,你只能比他更狠戾;
敌人阴险,你只能比他更阴险。
这就是所谓的以杀止杀,以暴制暴,以算计反算计,残忍的丛林法则,适者存,弱者汰。
兰芽将手掌屈弯,将药丸纳入怀中,对少年微微一笑道:“好的,如果萧玉得罪了你,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让萧玉去做做健美操,或是被鱼棠洗脑之乎者也,价格绝对公道,童叟无欺,减肥之必备,锻炼之首选,不见效不收钱。”
萧然听了释然的舒了口气,他好怕兰芽像以往一样,嗔怪自己冷酷无情,践人命如蝼蚁。
兰芽看了看萧然轻松的表情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卓小王爷,你刚刚说你是最严重的那种?是不是也应该接受吉良和鱼棠的再教育啊?”
萧然随即脸色一变,看模样怕是想起了鱼棠的“魔音贯耳”,闻“棠”而色变。
门廊锁声阵阵,兰芽忙起身道:“应该是萧玉吃过了药过来了,我闪人啦。”逃跑的速度比猴子还要快。
阿泰眨眨眼,坏心道:“我好想知道,沈轻东看到活生生的‘于小公子’站在眼前会是个什么表情。”
萧然轻轻摇了摇头,眉头轻锁,出得院门,对身侧的卓二吩咐道:“晚上叫鹭儿回来一趟。”
阿泰点了点头,这燕子营的人“倒戈”,被兰芽收为己用,确实该好好“责罚”。
.......
见到萧玉时,萧然亦是吓了一跳。
萧玉是在洪水之前被萧若接回了赋城,只三个月未见,竟瘦了一大圈,脸色白得如同祭祀的武人,抹得一脸的白粉,眼睛比肥胖之时大了一些,却是倒吊着三角眼,无力的看着萧然。
话未说,先挤出两滴泪来,泣然道:“然哥哥,娘说我得了瘟疫了,吃什么都吐,连嘴巴都是苦的,我以后,以后......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烤乳鸽、烀肘子、酱鸭舌......”
本来悲凄的气愤因为各色美食而破了功,阿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觉得不合时宜,赶紧收了笑意,在看到沈轻东之时,想到坑他的于兰芽,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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