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世心里已经心满意足,有了这个特别通商许可,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交易,担心今天这个被查,那个被封,鱼白那个家伙肯定乐坏了。忙磕头谢道:“微臣谢主隆恩,臣还有一事想私下启奏。”
萧若笑了笑,旁边太监会意,高声喝道:“退朝。”
众臣子退下,萧若步下台阶,走到王安世身前,亲手扶起,和蔼可亲道:“安世何事,随朕回内宫再说。”
“这......”安世迟疑着。
萧若拉着安世的手臂,一起向后宫方向,边走边道:“这里又没有外人,和父皇不必如此疏离,内宫的牌子不是给你了吗?想什么时候见父皇就来,没人敢拦你。”
安世一脸喜色道:“谢父皇恩典,儿臣只是想向父皇解释一下儿臣与其他各国通商的真正原因,朝堂上所说的都是骗那些外人的幌子,儿臣从齐国运来了珍贵的海珠和珊瑚树,从周国弄来了大量的丹砂,从汉国换来了珍贵的金貂......我将近几年来王家所有的银子都攒于一处,耗资上千万两,想给父皇真正的建一处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帝陵,这各国奇珍放入帝陵,再装以重重机关,层层守护,以表儿臣拳拳忠孝之心。”
萧若心里仅存的柔软瞬间被触动了,自己六年前发起的建帝陵虽说是杀卓萧然的幌子,但其实也是为了试探群臣的态度,结果这些臣子们果然以为自己是好欺的,一个个联名上书,将建帝陵的预算一压再压,一百万两都嫌多,后来帝陵倒塌,更是微词颇多。此事便无限期搁置了。
自己养在身边的亲儿子没有想着,长大后才相认的私生子却难得有这份孝心,最难得的是,他有经商的头脑,钱源源不断,丝毫不藏私,全都为己所用,臣子们又不能加以置喙,为自己增添了不少底气。
萧若笑着拍了拍安世的肩膀,笑道:“走,到后宫陪朕下两盘棋,让妙凰亲近炒两个菜。”
安世眼色一闪,轻笑着掩拭着一丝尴尬,毕恭毕敬的随同萧若进了后宫。
入夜,酒色朦胧,萧若醉得不省人事,王安世醉得睡眼惺忪。
妙凰命人将萧皇扶上龙榻休息,自己则转到安世身侧,柔声道:“你这是何苦?”明明是相仇之人,却要装做父慈子孝的模样;本是爱慕之人,却装做满不在乎的模样,你,这是何苦。
安世若偷瞟了一眼窗外,对贵妃毕恭毕敬施礼道:“贵妃言重了,父皇想喝酒,儿臣自然竭力陪同;父皇想下棋,儿臣自然以身侍之,怎能懈怠?这是为人子当做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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