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世再次深施了一礼,跌跌撞撞的向凰栖阁外走去,背影那样的坚定,即使酒醉,他都不曾吐过真言,或许,从来没有人让他动过真情。
妙凰的身子站在窗前,久久凝望,不肯歇下。身后的萧离,睁开墨色的眼睛,看着妙凰的可人儿背影,亦是久久未沉睡。
.......
回到渊思阁,己是夜深人未静,只隔一堵墙的
鱼翔阁内轻歌漫舞,女子们若仙子般穿梭,云袖舒展,一片歌舞升平景象。
“因为我刚好遇见你, 留下足迹才美丽,风吹花落泪如雨,因为不想分离......”歌声婉转动听,比寻常女子的声线多了些英气,比男子的声线又多了些柔美,比民间俚曲多了些清雅,比宫中的曲牌又多了些情愫。
是她,在唱歌,是她,在想他。
安世飞身上了房顶,向那院中望去。
院中,长长的三尺宽、数十丈长的鱼池直穿整座鱼翔院,为了讨她欢心,他甚至寻遍了萧国,找来几十种珍稀的鱼种,五颜六色、形态各异,美不胜收,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境,她抬起忧思的眼,只瞟了一眼,说了一句:“不如养些寻常的花鲢、三道鳞,还可以做剁椒鱼头、水煮鱼来吃。”
第二日 ,他便全部换成了寻常的鱼,这鱼池也真的成了养鱼池,里面的观赏水草花,也蓄了泥,种了莲藕,时值秋季,莲花盛开,粉粉白白,很是美丽。
院中的女子歌罢,挽着身侧的女子一起跳起了怪异的舞蹈,咯咯的笑声,响澈了整个夜空。
身侧的女子,脸红得如同一块红布,与池中的荷花相比而娇。
这里,夜夜笙歌漫舞;
这里,日日美酒佳肴;
这里,昼夜美人如云。
整个洛城,甚至整个南萧都知道,王家大管家鱼白是个好酒之徒、好色之徒,好财之徒。
却只有安世自己知道,她,是个女子,她,夜夜笙歌,不过在掩拭着内心的寂寞,她,害怕一个人,却只能一个人。
不,她,还有我。
王安世突然感觉眼睛发胀,飞身跳入院中,众女子登时惊愕,脸现欣喜,纷纷请安,男子却脚步蹒跚的走到鱼白面前,堪堪的站定。
鱼白的个头已经如春笋般拔了节,只一年,便又长了半个头,但较安世仍是差一个头。
安世半低着头,审视着眼前的少年,如同有生以来,第一次相见。
少年白晰的脸,因常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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