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,青娥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,她抚摸着颈脖,大声咳嗽着,恨恨地想,这家伙终于原形毕露了,什么宽厚待人,什么化解两家的仇怨,全是屁话。
可现在人家势比已强,杀与不杀,是人家说了算,我能怎样?
青娥昂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天帝,他那颠倒众生的容颜染满失意,昔日澄澈的眸光全是嗜血的冷峭,青娥唇边忽而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,呵呵,这个看上去无所不能的家伙,原來也会感到痛苦的,那个莫须有的姐姐真棒啊!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就把这该受千刀万剐的家伙整成内伤。
她慢吞吞撑起身子,好整以暇地坐在地上,慢吞吞道:“哦,原來你问这个啊!让我好好想想,她说了什么。”
天帝厉声喝道:“说,别在我面前耍花样,我耐心有限。”
青娥噗嗤一笑,道:“对了,那晚我睡得正香,她忽然把我摇醒,告诉我她要走了,叫我好好保重,以后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“她说去哪?”
青娥哼了一声,道:“她是你何人?去哪里要向你报备吗?”
风如利刃,横在青娥的喉间,有细细的血丝蜿蜒而下。
天帝冷冷道:“她是我的妻子,别废话,她说去哪?”
青娥摸着刺痛的喉咙,咽了咽口水,道:“她说如果真心爱着一个人,明知前面是洪水猛兽,还是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求,不顾一切地去追求那份情爱的。”
天帝眸中跳动着滔天的怒火:“真心爱着一个人?呵呵,不顾一切去追去那份情爱?”
青娥懒洋洋地点点头,道:“是啊,她说完就走啦,对了,她去哪啦?莫非找我表哥去了?”
天帝冷哼一声,手一挥,把青娥重重摔入溪中,他望着趴在水中挣扎着的青娥,怒喝道:“不许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该死的混蛋,我告诉你,若你姐姐回來了,你便能活下去,否则,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。”
青娥抬起湿漉漉的脸,她的左颊被溪内尖利的碎石划了长长一道伤口,鲜血正不断涌出來,她抚着脸颊,满脸鄙夷地望着暴跳如雷的天帝,轻飘飘地笑着:“哦,她真的走了?哈哈,你跳什么啊,当日在我家的领地上,你不是亲口许了让我表哥带她归去么?既然当时说了不要,现在又來争什么?真是笑话!。”
天帝只气得脸色发白,但瞬间宁静下來。
“我从來沒有允许任何人将我妻子带走,从來沒有!”
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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