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势势必延绵下去,这不妥啊!”
合興忽而捶地痛哭:“帝尊,老奴无能啊,不能为你分忧,反而添乱來了。”
右涧嘿了一声,低声咒骂一句:“合興你这个酒疯子,滚出去!”
东源拉过右涧,道:“别管他了,右涧,如果帝尊真的有伤在身,确实是不能去修补地陷的,可这灾祸一日不除,我幽冥永无安宁之日啊,你说如何是好?”
修天补地,唯有幽冥帝皇可以做到,可帝尊如今伤了,如果强行蹈险,不单地陷修补不了,还会加重伤势。
右涧神情黯然,道:“只恨我等沒有这份能耐,能代替帝尊进入裂缝内修补地陷,如今之计,唯有听帝尊的,按时巡视,让帝尊安心静养身体,只要这伤势痊愈了,这区区的地陷之祸,在帝尊眼中,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
东源皱着眉在屋子里走來走去,帝尊的伤已经将养了八年,可脸色看起來还是苍白得很,今天情况危急,他割臂取血,肯定大大伤了元气,未愈的伤势肯定又加重了,否则为何一行以血祭剑之举,便要马上在断崖上调理气息?
帝尊言道,光幕修补后,可保数年平安,这数年,是多少年呢?数年后......又该如何应对?
他忽而扭头看着右涧,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嗯,是了,修补地陷......“
右涧哈了一声,嗤笑一声道:“你和合興一样喝酒喝晕了头,说起话來疯疯癫癫的。“
东源眸光闪烁着,似乎正在努力回忆着什么,倏尔他紧锁的眉心起了松动,双掌用力相互一击,大声道:“我想起來了,地域里还有一个人懂得修补地陷的!只要把那人找來,请她代替帝尊出手修补姬芮山脉的地陷,这样既可抑制地陷往外蔓延之祸,帝尊也可腾出时间來调理伤势,这不就可以解决眼下的大麻烦吗?”
合興从地上一跃而起,几步上前扯住东源的衣襟,喝道:“胡说,普天之下,只有帝尊才有修天补地之能,你这玩笑开得未免过头了。”
东源瞪着合興,骂道:“放手,老匹夫,除了整天瞎嚷嚷,你还会啥!我说的这人确实存在,而我也亲眼目睹她修补过小型的地陷,此事千真万确,那时帝尊也在场,他还亲自下去查看过!”
右涧忙上前把合興拉开,他一脸讶然,道:“东源,此话可真?”
东源频频点头,他回转桌前坐下,提起酒壶淋下三杯酒,紧绷的脸容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,对愣在地上的两位同僚招手道:“过來过來,我们今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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