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喝一场,明早我偕同你们同去西南山麓一带,拜会一下那位红衣女子。”
“女子?那人是个女子?”
东源笑眯眯地点点头,道:“然也,这几年的变故纷沓而至,把我们各个都摆弄的昏昏然,我几乎忘了这人的存在了。”
合興和右涧乖乖围坐在桌前,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东源娓娓道來-----
“**年前,我例行巡视西南山麓那片区域,碰巧遇上一场小型的地陷,好好的山体忽然开裂,轰鸣之声惊天动地,冰火不间歇拥出,情况危在旦夕,我马上把这个讯息反馈给帝尊,可帝尊迟迟未至,我唯有落到山脚下查看,正在此时,來了父女两人。“
那个红衣姑娘对我喊了一声----你退下,这里危险,说完就砰的一声跳下了开裂的缝隙内,我吓了一跳,要知道这地陷非同小河,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跳下去,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他抬眸看了合興和右涧一眼,两人神情紧张,正听得入神。
东源掀了掀嘴角,续道:“我正要跳下去把她拉出來,身后有人拦住我,我看那人的装束,应该就是掌管西南这一区域的王者,他以为我是路过的闲人,告诉我他女儿正在下面修补地陷,他将我拉到一旁,说别站在边上碍事。”
“我觉得奇怪,修补地陷唯有幽冥皇者方可为之,为何区区一个下界女子有此能耐?”
合興马上附和道:“对啊!一个普通的下界女子,断然不会通晓这项皇族父子相传的本领,莫非----那女子有皇族的血统?这绝不可能啊!老帝尊只生了帝尊一个儿子,这......”
他向右涧挤挤眼睛,呵呵笑道:“老弟,你说是不?沒可能的事呃!”
右涧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,沉声道:“别打岔,听下去。”
东源微微一笑,也不理会两人,自顾往下言道:“我便用话语套那老者的实情,那老者倒也爽快,言道他的女儿天生禀赋奇高,在十岁那年无意跌落此带的幽谷中,喝下了上古圣贤留下的圣水甘露,自此无师自通晓得此项能耐。这片区域最近几年一直不间断发生着轻微的地陷,都是由她去修补的。这次的规模看起來比前几次的要厉害得多,不过不要紧,他女儿自会修补完好,不过是耗时长点而已。”
“果然,大约十个时辰后,那个红衣女子从山内破腹而出,山体自行愈合,我大为惊奇,上前与她交谈,惊觉此女见识甚博,细观她的容貌,长得也颇为秀丽大方......哎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