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女子方当韵年,相貌秀丽,自幼便仰慕帝尊,渴望能侍候在身侧,当年还借东源之手把自己的肖像呈给帝尊,这女子就算真的生出非分之想,莫不就是渴望能获帝尊青眼有加,收为妃嫔,帝尊已把主母的位分留给了那位异域女子,这是谁也无法撼动的事实,可帝尊不能永远形影只单下去啊,这哀思再浓,过的几年,也该淡了,是不是?”
忧思眸光一闪,摸摸白白的胡须,沉吟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右涧咧嘴一笑,道:“帝尊眼界甚高,一般的女子难入他心怀,可这女子既有这等神通,相信也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女子,当日帝尊的心思放在主母身上,别的女子他自然是视为浮云,可如今主母已成过往,帝尊方当壮年,总不能就此独守空房吧?再去寻觅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陪伴也是情理之中啊!”
忧思长长叹息着,帝尊自幼性子平和,平日喜怒不形于色,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君子,过往我们也常常推荐下界的姣好女子给帝尊,可他只是微瞥一眼,便即挥手掠过,唯独钟情于那位姿容秀丽,灵气四溢的异域女子,或许这就是他生來注定的缘,可这缘只开了个头,那女子便即香消玉殒,帝尊掌握着这个苍莽空间的荣与辱,唯独不能握住心中那份挚爱,这真叫天意无情啊!
忧思一脸悲戚地望着暮色渐浓的天际,低声道:“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,帝尊的心思,唯有帝尊能做主,既然帝尊身子抱恙,不能深入地核内修补地陷,将那那女子召入上界修补地陷,我无异议,可让她引诱帝尊,怕且不是一件易事,到时弄巧成拙,只怕会生出一番别的事端來!”
右涧摊摊手,道:“好吧,我这榆木脑袋又扯远了,帝尊的宫闱之事我们不便干预,可修补地陷是整个幽冥皇族的头等大事,我们既秉受了老帝尊的托付,就该鞠躬尽瘁,死而后己,忧思,待会帝尊静思完,我会以死相谏,你我兄弟一场,到时还请把我的遗物一并扔进冥海去......”
忧思瞥了右涧红肿的喉咙一眼,嗤笑道:“得了吧,帝尊若是嗜杀之人,你刚才已被他一手捏死了,还容得你在我面前演这一出苦情戏么?好了,将其他的兄弟都喊來,我们一同跪在神庙前等候帝尊就是了。”
右涧眸光一闪,忧思只是摇头道:“我们是看着帝尊长大,怎会不晓帝尊的性子?他心内的烦恼,定比你我的要多的多。放任着姬芮山脉的祸害不除,帝尊肯定有说不出的难处,那我们要做的是为帝尊解难,而不是添忧!”
他神情严肃,瞪着右涧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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