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帝尊允了,这女子也只能充当侍卫一职,你等万万不能在言语中诱使让她生出非分的念头,否则不单惹怒帝尊,也给这女子惹來杀身之祸,这就与我们的初衷不合了,知道不?”
右涧耸耸肩,道:“我只忧心地陷的修补和帝尊身子的安康,至于这女子与帝尊是否有缘,那随天意而去,我绝不插手。”
忧思点点头,走到神庙旁的黑龙石雕旁,从龙嘴里抽出锤子,轻轻在龙眼上敲了三下,四野中马上响起了抑扬顿挫的铃声,忧思回首对右涧道:“待会兄弟们來齐了,我们就跪在庙门前等候帝尊,希望能劝说他接受那个女子进入宫阙,既然帝尊言道那女子性子乖戾,我们平日里就多留一个心眼,看紧一点就是了,只要帝尊静心养好伤,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。”
右涧裂开嘴角一笑,拱手道:“好,一切由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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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皇神情木然地站在帷幔内,他目不转瞬地看着那盏紧紧偎依在自己命灯旁边的小命灯,跃动在灯芯上的那抹柔弱的火苗,比起前几天细小了很多,唯余一丁点的清幽亮光在跳动着,而那跳动也是间歇性,似乎不知在哪一刻,就会停止跳动。
他双手颤抖着抚住心窝,这孩子,我究竟能否保住你?昨天光幕破裂,我不得已以血祭剑,定是伤害了你的元气,可那时我真是沒有选择的余地啊!
他的心仿被刀割,媚儿,你我的缘分,真的这么浅么?
可我不甘心,我怎能放手,让你母子俩化为尘埃?
沒有了你,我的后半生,又何來欢乐?
我要怎样做,才能把妻儿保存下來?冥皇愣愣地想着,眼角已是渗出了一串泪水。
滴答一声,晶莹的泪滴落入脚下那片古老的土地上,泛起一片幽蓝的光华,冥皇用拇指将食指划破,将滚烫的鲜血注在儿子的命灯上,我儿,我只能用我的血养护着你的元气,让你能顽强地活下去。
你能活,你娘亲的元身才不会羽化成烟,否则就算有朝一日,你娘亲破碎的的灵魂在不同的形体上流转百世后,豁然开窍,重新凝聚成形时,却找不到真身依附,那我们一家还是参商永隔啊!
八年前,父皇不能保护你娘,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妖孽的剑贯穿了你娘的身躯,这是父皇的错,如今我绝不会再错下去!
灯盏得了冥皇鲜血的注入,发出滋滋的欢叫声,冥皇在灯盏下取出十余根引魂草,凝成一束,缠绕在纤细的灯芯上,他眸光专注地凝望着正在不停跳动的火苗,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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