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复存在了啊?这可是帝尊亲口说出來的噩耗,已白底黑字记录在史册上数十年光阴了。
冥皇眸光灼灼,似乎正在等候着他的答案,忧思唯有硬着头皮如实回答:“可主母之殇,已刻录在史册上多年,帝尊若希冀着长长久久,可要另觅贤淑女子,方能和应此兆。”
冥皇嘿嘿笑了数声,抬手在忧思额头上重重敲了一记,道:“这就是你读了一辈子史书得出的缪论么?君皇一生只得一后,终生不弃,你可明白?”
他不待忧思发问,已转身向庙门走去。
“昨晚今日之事,你忘了吧!”
忧思弯腰相送君主:“是,老奴马上便会将此事忘却,帝尊可安心。”
庙门无风自开,晚风扑面而來,冥皇半眯着眼眸在风中静默了片刻,缓步走入苍茫的云雾中。
一直坐在神庙台阶上打盹的北辙听到庙门吱呀一声开启,还沒有反应过來,冥皇的身影已淡化在云海中。
忧思拿着扫帚簸箕走出庙门,昨晚和今日的落叶铺满庙门,來不及清扫,在冷风的吹拂下,來回旋转着,彷如无数长着暗黄翅膀的蝴蝶,正随风乱舞。
北辙走过去,一手抢过扫帚,瞪大眼睛打量着两眼乌黑的忧思:“忧思,你好大的胆子,太阳都下山了才开庙门,幸好今天东源他们都酒醉未醒,沒有前來神庙拜祭圣祖,只有我一人在台阶上守了一夜,你这庙倌是怎么当的?玩忽失职哪!”
忧思抬眸望了北辙一眼,劈手把扫帚又抢了回來,埋头扫地。
北辙挠挠头,一脚踩住扫帚,赔笑道:“忧思,待会老兄帮你扫,你坐下和我聊聊天好不?”
忧思啐了他一口,用力将扫帚抽了回來,淡淡道:“北辙,你不在刹邬殿内饮酒作乐,來这瞎嚷嚷什么?莫要忘了这里是神庙,大声喧哗为不敬,你吃了豹子胆,在庙前撒野!”
北辙敛了笑脸,往神庙正门拜了三拜,庄颜道:“北辙怎敢在神庙前撒野,是了,方才我看到青影一晃,仿佛是帝尊的背影,忧思,帝尊來过么?”
忧思一边扫地一边道:“你说來过便是來过了,你说沒有來过就是沒有來过,帝尊的事,你就莫要操心了,让帝尊自己去参悟吧!”
北辙狐疑地看着忧思,这老头儿这番话颇有点玄机,他张望了神庙一眼,圣祖的坐像一如往昔,眸光柔和,正俯瞰着下方这片广褒无垠的天地。
“咳咳.....忧思,我问你,引魂草,你可有向云启讨要?”
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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