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庄时,每天想的就是怎样才能晋身仙道,我心中唯一念想之人就是帝尊,只可惜啊,我沒能在最好的时间遇上帝尊,当我能和帝尊相见时,他心中却已是存了别......存了主母,这么多过去了,帝尊对主母依旧是念念不忘么?”
启鱼脸色一端,沉声道:“过去我提点过姑娘,在内宫不要提及主母,姑娘又犯糊涂了。帝尊和主母都是我们主子,我们当奴才的,只能敬畏主子,怎能在背后妄加非议?姑娘可要谨慎了。”
苾玉只觉心头一睹,启鱼究竟不同奶娘,她是宫阙土生土生的宫娥,心里想着的永远只是帝尊一人,顶多加上一个主母,不像东娘,口里心里念叨着的都是苾玉我的心肝宝贝儿。
启鱼望着神情阴鹫的苾玉,忽而抿嘴一笑,道:“姑娘入住燮云殿已有十年,莫非还不悟道么?这燮云殿是皇姑的住所,帝尊在内心中,已把姑娘视为妹子,这已是无上荣耀,至于其他,只能顺其自然,是否?”
苾玉胸膛微微起伏着,她在入住燮云殿后半年,已经从启鱼口中知道了这处翡翠宫阙是幽冥公主的住所,帝尊将它赐予自己居住,其意自是昭然若揭。
妹子?妹子和妻子之间的差距,可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。
她脸色渐渐发白,呵呵干笑数声,闷声道:“苾玉十年前一时糊涂,在光幕开裂之际装病,迫使帝尊亲自出手修复光幕,以致伤了圣体,这是苾玉的错,这些年我一直寻思着到帝尊面前当面认错,启鱼姑娘,你告诉我,有什么法子能令帝尊记起苾玉,肯单独召见苾玉一回呢?”
启鱼满脸震惊地瞪着苾玉,大声道:“十年前你是装病的?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在光幕开裂前装病!”
苾玉哼了一声,冷冷道:“那又如何?如非这样,我怎知帝尊的苦衷?”
启鱼愠道:“帝尊身子一向安康,那区区的地心烈火,又怎会伤了帝尊,苾玉,你休要胡言乱语!你身为黑甲武士,竟然玩忽职守,我要告诉东源老先生去。”
苾玉俏脸一板,斥道:“住嘴!莫要忘了,如今我才是你的主子!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!”
话音方落,苾玉手一抬,啪的一声狠狠抽了启鱼一个耳光。
启鱼悴不及防被她一掌打个正着,只觉得头脑翁的一声巨响,喉头微觉腥咸,一口鲜血止不住喷了出來。
“玉儿,你怎么打启鱼啦?”
站在燮云殿宫檐下的东娘看到这一幕,吓了一跳,忙跑下台阶拉住苾玉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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