苾玉冷着脸道:“这丫头不尊重主子,竟敢出言顶撞我,让我抽了,这有什么稀奇?”
启鱼双眸珠泪盈盈,抚着红肿的脸颊,怒道:“启鱼自幼便在宫中当差,对帝尊忠心耿耿,帝尊对启鱼也是礼遇有加,从无半句重话,如今虽说你要了我來服侍你,可也不能随意打我!”
苾玉哼了一声,眸光冷冽:“既然你知道服侍的人是我,就该万事以我为重,什么时候轮到你來教训我?你以为苾玉來自下界,就是好欺负的么?你若不服气,大可直接告到帝尊那儿。”
启鱼指着苾玉,气咻咻道:“你神气什么呢?苾玉,我知道你心比天高,一心想要得到帝尊的宠爱,可以我看哪,你到最后恐怕只会落个命比纸薄的下场!我也无需告到帝尊那儿去,帝尊日理万机,哪有闲心來管这等琐碎事,我们当奴才的,只会想方设法为主子分忧,绝不会为一丁点的小事就去惊扰帝尊,这屈辱,我暂且忍了,可你有本事,就让帝尊召见你呵,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再过三十年,帝尊也未必想的起來,这燮云殿里住着一个叫苾玉的浅薄女子,我虽身为宫女,可也是有等级的神女,我这就回凌风阁去,以后我们凌风阁的姐妹们,绝不会任你驱使。”
苾玉拍拍手,淡然道:“帝尊定会想起我的,而且不会很久,就会召见我,你这吃里扒外的小丫头,还是滚得远远的,姑娘无需你來服侍。”
启鱼一跺脚,怒道:“苾玉,你莫要得意,宫阙自有宫阙的规矩,无论是谁僭越了都沒有好下场,你以为有些微薄的功劳便可以随心所欲么?凡存有此心的奴才到最后的结局是怎样,你若懵懂不知,不妨去神庙问问忧思老人。”
苾玉冷冷道:“苾玉愚钝,真的不知,以前那些老先生來给我授课,沒提起过。”
启鱼冷笑一声,道:“你既然坚持要做一个狂妄无知的浅薄女子,启鱼不妨碍你的雅兴。”
她瞪了苾玉一眼,一扭身掠过碧水池去了。
东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直到启鱼的身影变成一点亮光后方对苾玉道:“玉儿,你今天怎么啦?启鱼这姑娘平日里也蛮不错嘛,你为何要赶走她?”
苾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道:“我沒赶她,是她自己要走,与我何干?”
东娘迷惑不解地望着苾玉,道:“玉儿,奶娘老了,脑子不好使,你给我说说。”
苾玉苦笑一声,转身走上台阶。
“我这么做,不过是想告诉帝尊,我很不高兴,真的很不高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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