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又举办了一次君臣同乐盛宴,这次各位宫女决意对苾玉不再谦让,首先出场演绎的乐器竟然就是当日苾玉在冥皇面前弹奏的琵琶,一曲下來,果真有绕梁三日的袅袅余韵散发在宫阙内外,只把苾玉当场噎的满脸通红。
接下來的每一种乐器演绎,凌云阁的姑娘都拿出了真实的本领,苾玉苦练了四十年之久的瑶琴,古筝,长萧短笛,竟然全无发挥的余地,冥皇一晚上的眸光笑脸自然是全给了西席,东席诸君完全沦为看客和拉拉队,苾玉心情郁闷,唯有早早喝个酩酊大醉,由东娘扶着离场。
苾玉在床上躺了几天,终于大彻大悟,她将堆成小山似的乐谱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,东娘被她脸上阴鹫的神情吓着,拿着水盘的手抖了又抖,就是不敢把水泼出去把火给灭了。
“奶娘,我错了,我不该练这些劳什子乐器,整整四十年啊,我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沒有的东西上,还不如好好修炼,把姬芮山脉上那一把火彻底灭了,这样帝尊才会看重我。”
东娘一脸愧疚,不敢回话,可知这博学的建议是她提出來,她木木地在苾玉面前站了一会,拿起扫帚把一堆灰烬扫到园子里。
苾玉托着头在苦思冥想,这四十年里,姬芮山脉上的光幕开裂了六次,每一次自己都第一时间赶去修补,每隔半年还身入险境,滴血修复那条烈焰翻腾的裂缝,而帝尊每一次事后都只是派云启前來赏赐三瓶寒冰露,另加几句勉励的话语,从來沒有单独召见过自己。
我还是只能混杂在一大堆人中间,将你仰望......差不九十年呢,我无怨无悔的付出竟然还是感动不了你,你那双明察秋毫的慧眼明明看到我的一番痴心,为何还是这般的冷漠,苾玉的心,只觉得堵得好难受。
原本还以为,把自己修炼成一个内外俱秀的姑娘,就会令帝尊刮目相看,可如今看來,此路不通,琴棋书画,不是自己的所长,再苦练一百年,可能也比不上凌云阁那群吃饱了撑着沒事干的丫头!。
苾玉心情烦躁地叹了口气,莫非在帝尊眼里,我就只能当一个黑甲武士?可我不乐意。
正自心烦意乱之际,东娘怯怯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玉儿,那个云启姑娘又送寒冰露來了。”
苾玉微觉诧异,坐直了身子道:“寒冰露?五年前才修复了一次,沒这么快开裂吧?为何这么早就送过來了?”
她走到殿门,把云启迎了进來。
云启自主母殇后便不再在凌云阁居住,终日守候在冥殿内为主母的亡灵祈福,她和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