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一样,从來不参加君臣同乐盛宴,和苾玉自然沒有磕碰,两人平日里相见,还算融洽。
“云启姑娘,为何这么早就送寒冰露过來了?”
云启向苾玉行了一礼,将手中的银瓶递给苾玉,笑道:“这是帝尊特别吩咐的,他昨天跟我言道这三个月要外出,而神剑这四十年沒有得到他的精血维护,灵气已经减弱了不少,光幕恐怕会提前开裂,内里的火焰会趁机烧熔脆弱的光幕,故令我每隔一月送一瓶寒冰露给姑娘,姑娘将它服用了,每天调理气息六个时辰,将耐热的能力提升,以便应付随时开裂的光幕。”
苾玉接过银瓶,怅然道:“帝尊又到外云游去了?这几十年,他每年都到外面云游百日......”
云启笑道:“是。其实帝尊常到外云游是好事,咳咳,我们不该讨论帝尊的行事,苾玉姑娘,你可要记得服用寒冰露,下月我会再送一瓶过來。”
苾玉把玩着手中清凉的瓶子,笑着点点头。
***
光幕果然如冥皇所料,两月后提前开裂,灵气减弱的幕墙显得脆弱不堪,赤红的火焰欢快地在光幕上跳跃着,把留守在断崖上的下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苾玉得到消息后,马上赶到断崖上,断崖上早已密密麻麻站满了一层人,看见她现身,下壑忙迎上前道:“苾玉姑娘,你來了,这次光幕的开裂情况有点糟糕,好像有部分已经坍塌了,你看,火头已经窜了上來,你可要当心啊!”
苾玉傲然一笑,道:“这光幕我已修复了不下十次,什么状况沒碰过,你们不必忧心。”
她抬脚正要向光幕扑去,却听到远处传來云启的叫声:“苾玉姑娘,请停步,先喝了寒冰露再去。”
气喘吁吁的云启捧着两瓶寒冰露飞奔而至,她把其中一瓶递给苾玉,道:“帝尊刻意吩咐过,这次开裂非同小同,你切不可大意,在修复前最好先喝一瓶寒冰露,将心脉护起來,才不至于被烈焰灼伤。”
苾玉眸光闪动,心内一暖,帝尊这般殷殷嘱咐,看來我在他心中并非无足轻重,不由地喜笑颜开,道:“这是帝尊吩咐的?苾玉谢过帝尊关怀。”
她掀开瓶塞,将冰凉彻骨的寒冰露一口喝了,道:“你们放心,苾玉必不辱使命。”
苾玉将银瓶随手一抛,身子已如离弦之间,飞向那层波光幻变的光幕。
下壑摸着满颌花白的戟须,对云启道:“云启姑娘一向深居简出,是哪阵风把你吹來了?”
云启扬了扬手中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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