幔依依,青铜香鼎内清香袅袅,苾玉正抱膝坐在床上,冷冷望着鱼贯而入的众人。
东源在她身前三尺处停住脚步,他仔细打量着一脸漠然的苾玉,除了脸色苍白,形体消瘦外,还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。
“苾玉,你可有听到我们方才在殿外的谈话?”
苾玉眯了眯眼,淡淡道:“一群苍蝇在我梦中嗡嗡叫着,把我的好梦惊跑,我正寻思着怎样才能将这群小虫一只只捏死......抱歉,沒听到你们在外面鬼叫什么。”
东源四人俱都皱起了白眉,这话似傻非傻,条理寓意都浅白得很,只是胆子肥大了点。
“苾玉,你终日窝在燮云殿也不是办法,不如到外面走动走动,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,也好醒醒精神。”
苾玉眯了眯眼眸,撩拨着垂于胸前的发辫,淡淡道:“你让我去哪儿?青鸾暖阁?”
东源脸色一变,斥道:“苾玉,青鸾暖阁岂是你能去的地方,我们要带你去断崖!”
苾玉冷冷一笑,道:“断崖?那个鬼地方又冷又热的,你凭什么叫我去?“
东源脸色红白交替,这苾玉,真是越來越无法无天了:“我是你的上司,如今我命令你,马上随我们到断崖去。”
苾玉咯咯笑着,指着东源道:“什么上司?你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儿,你有能耐,就跳上光幕溜达一圈给姑娘看看!可笑啊可笑,似你这等倚老卖老的匹夫,竟敢在姑娘面前大声嚷嚷,欠抽了是不是?”
她拾起身边的抱枕向东源扔去,骂道:“老匹夫给我滚远点,惹怒了姑娘,将你一顿好打。”
东娘哆嗦着上前,拦在东源面前,哀声道:“老先生,我家玉儿疯了,你们别说重话刺激她,否则,她真的会出手揍你们一顿的。”
东源皱起眉,看來苾玉真的是有点神智糊涂。
北辙手猛地一动,闪电般把东娘的脉门扣住,东娘惊叫一声,瘫软在地。
北辙眸内精光闪动,目不转瞬地望着神情木讷的苾玉,缓缓道:“这六年,姑娘也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,可效果似乎不太理想,姑娘既然愚钝,勘不透顺其自然这道理,硬要把自己困锁在心魔中,消极对待肩上背负的职责,老朽只好先将这个误事的饶舌奶娘扔到冥海去,定是她你耳边日夜蛊惑着,令你生出非分之想,这等居心不良的奴才,留着只是祸害一个。”
北辙言罢,反手狠狠抽了东娘一个耳光,立马将东娘打昏了过去,他左脚一挑,将东娘踢到右涧脚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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