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你。
提前毕业差点儿出意外。刘睿阳协助魏才圣做的课题,属于国家自然科研基金项目的一部分,一年半下来,发表两篇国际SCI论文,每个章节都申请了专利。论文数量达标,各种实验和数据均合格,完全符合提前毕业条件。刘睿阳正开心的时候,学院领导拿着他的申请到实验室找魏才圣,在已经秃顶的头上捋着头发,问,我们学院从来没有过提前毕业的,怎么办?魏才圣说,既然学校有这个规定,就应该允许学生去冲。
这位领导出了实验室,想想不托底,这是学校第一个申请提前毕业的,新政策,新螃蟹,万一吃出岔子来,魏才圣是学校旗帜,没人敢打板子,那板子铁定落到他头上。他转头径直去校长室。校长兼着学术委员会**,一听来意,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,问他:“这个学生硬性指标达到了没有?”
“达到了。”
“那就按照规定办。”
学院领导哎哎哎点头,欲言又止,转身出去,心里盘算着怎么打个报告让学校正式批示,总之得把这口锅送出去。校长看破他的小算盘,喊住他,“既然是第一个,开个好头,从高要求。”
学院领导领旨,加码,盲审。这是按博士论文来对待了。消息传到学院,前后届的同学们炸锅,纷纷为刘睿阳打抱不平,大家心知肚明,一旦盲审,很多毕业论文其实是过不了的,何况还要高要求按博士的来。有人怂恿刘睿阳找导师诉苦,表示这个对他不公平。魏才圣教授也是硬茬,就问了一句:“你自己有没有信心通过盲审?”
刘睿阳点头。
“那我们去盲审。”
一个正常申请变成一场大阵仗。针对刘睿阳的盲审不是交给本校教授,而是直接交给外校,基本上按照博士毕业论文答辩架势来的。很快,学校又修改规则,加了一条,要提前毕业,盲审打分不得低于80分。要知道,前几年博士论文盲审,全校平均分72分。
然后是等待。无所措力的等待最是煎熬。刘睿阳经历过这种时光,就在两年前,在家里休养时,那种巨大的空无感,当下无所事事,未来茫茫无着。很快他就意识到必须找点事做,为了打发时间也好。他死死抓着电脑,像抓着救命稻草,在网上想尽途径找专业资料,越艰难越好,越艰难他就越能集中精神去琢磨,不再去探视心里那些茫茫空洞。刚和他分手的汪妙还记挂着,不停和他联系。他坚决拒绝。汪妙没法子,就帮他找外文材料,发到他邮箱里。他从来不回邮件,但是会默默下载附件,默默整夜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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