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坚信能力就是责任,那么确实会是一枚藏在深水里的炸弹。“你去印度,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许少阳摇头,“倒是我很快就看出来,他在那边有些危险的生意。在边境上。不过,我觉得他是有意泄露给我的。”
许廷宝喉咙里含糊地哼了一声,他当然知道。光明和危险并非总是截然分明,中间有着模糊的地带,要跨越过去,同样需要组织和网络连接。许朝玉之所以同意远走印度,这也是原因之一。他看向许少阳的眼睛,随即明白,许朝玉的生意跨过界线了。
“他陪我逛了一天。二叔是个很理想的游伴,一路谈吐比旅途风光有趣多了。我和他提了要求,彻底隔离。他要建一个当地的通道和网络,一个迷宫,我会全力支持他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只提了一个条件,给二婶和孩子足够的保障。”
“股份?”
“我给他们分红权益,没有投票权。”
讶异和不安同时涌到许廷宝心里。眼前虽然是自己的孩子,但他还是低估了,也错估了。许少阳的谈判和破局远比他想象的要凌厉,问题也在这里,恐怕太凌厉了,几乎是独行其是。半年前谈好的事情,他能够不动声色隐忍到现在才抛出来。
“你在英国的时候就想好了?”
“没有!”许少阳老实而干脆,“我和他聊了一天,才这么决定的。”
“你好像很同情他?”
“他是个好弟弟。”许少阳几乎是很诚挚地说。“有太多的事情他是因为你才会去做的。我只是觉得我有责任。”
许廷宝紧紧的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我不是个好哥哥吗?他几乎是抗拒着去意识到,眼前的儿子,在妹妹和叔叔身上有着异乎寻常的理解和同情,在父亲身上却几乎没有。哥哥。这个词离开他似乎有些年头了,就像其他那些代表着人类情感和关系的词一样。丈夫、父亲、伯伯……
“等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够久,就会明白了。”他喘息着,艰难地说,“你和他提的要求,可能会害死他的。”
“组建当地的网络,会让我们更安全,也会让他更安全。”
“我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过……有了安全带,车会开得更快的。”
许少阳沉默了一会,眼光落在前方的空中。“和二叔谈完后,我说希望下次来印度,是前来拜访沙漠之王。他拥抱了我,很用力的拥抱。”许少阳转过头来,注视着父亲,“爸,从长远来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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