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文化,目光不够长远,所以,这辈子只能蹲在这间小小的土窑里了!”
“秦叔也不要太自谦,你够有眼光了!”陈清秋笑着说,但她这句话并没有承阿谀奉承,而是实事求是,假如他没看好她,那她也没有土窑这个平台。
秦帆被夸了一句,更加高兴,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,顺手就递给陈清秋:“这个,你签下名字,从此以后土窑股份的百份之二十就属于你的了!”
接过文件,陈清秋仔细地看了一遍,没什么问题,就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的自己的名字,把其中一份还给秦帆:“谢谢秦叔的赠予!”
秦帆赶快摆摆手,一副很得意样子:“先不忙着谢,你这个也不是白拿的,以后你不能只是一心想着练泥车间的事情,整个土窑的所有车间都得动脑筋想办法把效益提上去,否则,有利润时,有你的百份之二十分成,亏损时,你也得填进百份之二十的损失!”
“秦叔尽管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,起码我不想往里面填钱!”陈清秋也没说大话,显得十分谦虚,实际上,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练泥只是积累原始的资本,制瓷才能真正赚大钱。
在土窑在这边呆到太阳落山,处理了很多积压下来的事情,陈清秋就骑着车回来了。
回到家门口,看到紧闭的大门,她就知道陈奶奶还没回来,连大门都不想进了,支好单车,直奔陈经国家里。
陈奶奶刚到陈经国家里时,也只是陪那些老人喝茶聊天,陈小苑守着旁边,完全执行陈清秋的命令,不准她去帮手,看到陈经国忙得不停地抽气,她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中途,王美玲怒气冲冲地把陈小苑叫走了,她就赶快去帮忙,尽管陈经国与黄焕娣担心别人说他们不孝,假假地地推辞了两句,最后还是安排她做剥蒜头的轻松活。
陈清秋大踏步来了,本着兴师问罪而来的,但看到陈奶奶只是坐在茶几边剥蒜,也就没生气,只是叫陈奶奶别剥了,这个时间点得开始做晚饭了。
陈奶奶答应了,陈清秋也没转身离开了。
陈经国与黄焕娣心知陈清秋不会帮忙,也不敢再叫她,只是时不时拿眼瞪她。
陈清秋现在心里很强大,光瞪眼根本伤不到她,她当作没看到,悠闲地抓过一把糖,给自己剥了一颗,又剥了一颗塞进陈奶奶的嘴里。
陈清秋只想着等陈奶奶剥完手里头的那颗蒜,她就带着陈奶奶回家去。
才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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