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门外就进了几个同宗族人,手里拿着凑来的贺礼:一面长一米六宽一米二的山水画大礼镜,两捆竹筷子,两瓶双凤米酒,还有一袋苹果与一袋包纸糖。
陈经国与黄焕娣赶快放下手头的事情,迎了上去,接过东西,将一行人让进偏厅,安排里面坐的人挤挤,又从别处搬了几张高高低低的椅子与凳子给那些人坐下,给他们倒了茶,递上了果盘与瓜子花生。
坐房间里玩闹的三个女孩子因为呆太久了,也觉得无趣,听到外面突然间变得热闹,就走出来看热闹。
黄雪玲作为这场喜事的女主角当然也接受了许多长辈的祝福,她也在陈经国与黄焕娣的安排下,给人端茶倒水作为答谢。
喝过两杯茶后,牵头凑礼的那个五爷爷拿出凑礼的礼单与现金余款,递给陈经国。
所谓礼单,就是收支清单,收到哪些人的凑礼礼金,名字金额都写得很清楚,一买那些东西花了多少钱,还剩下多少钱。
主家凭着这张礼单,等到下次礼单上的人做喜事时,作为回礼或者凑礼的借鉴。
陈经国拿过来,摊开在手掌上认认真真地看,当看到陈清秋的名字,以及上面写的金额“四角五分钱”时,眉头皱成一个疙瘩。
一般情况下,如果陈清秋还没经济独立的话,是不用参加凑礼的,就算要凑礼,那也是陈奶奶这个成年人的事,轮不到她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出风头。
可是她偏偏就以自己的名义凑了礼,而且,她那么有钱,只凑了“四角五分钱”,这也太少了,别提她这个行为是不是存心气人,光是以至亲的身份去参加外人的凑礼,就是打人脸了。
陈经国认为,有什么矛盾,一家人得关起门来说清楚,不能被外人知道,而陈清秋这个行为,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他这个做父亲的。
陈经国气得手都在发抖,而罪魁祸首陈清秋没事人似的地探头看了一眼礼单,轻描淡写地说:“哦,我的那份子钱还没给五爷爷您呢,我马上就给!”
她当众掏出四角五分钱散钞,递给五爷爷,还谢谢他。
黄雪玲端着茶恭敬地递给每一位送礼来的同宗人,对每个人都说一声“辛苦了,谢谢!”显得有礼貌,又温柔贤淑。
看看黄雪玲,再看看陈清秋,陈经国觉得黄雪玲比陈清秋强多了,陈清秋生来就是气死他的,而黄雪玲虽然不是亲生的,倒比亲生的更顺眼。
陈经国越想越气,恨得咬牙节齿,却因为有许多外人在,不好发作,只能在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