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兄长,你还不到五十,怎么就退下来?」
虽然孙世瑞继承了代州伯的爵位(后期改的,别纠结),但其官位却不断地上升,从曾经的学政,变成了按察使。
但如今也到头了,升无可升。
「享了伯爵,不退也得退了。」
孙世瑞浑不在意道:「如果不是陛下圣恩,督察院的弹劾,早就把我淹没了。」
「退下来也好。」孙雪娘则满不在乎道:「大哥年纪也大了,不如退下来享福。」
「到时候,小弟你就是家里的支柱了。」
午时,太子,孙豆娘等聚在坤宁宫,一起享受家宴。
吃了一半,不曾想,皇帝也过来了,一时间气氛大为不同。
席间,对于福藩继嗣一事,皇帝玩笑般解释道:「都说灭国不绝其祀,如今三百年大明,也算我与我同宗同祖,岂能让其绝了?
福藩算是继了燕统,自然福藩不能断。」
「不过,皇帝序统变更,虽然我的儿子过继给了福藩,但其自然不能享有继位之权。」
「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算是两家人。」
皇帝亲口承认,这让众人的心思轻松了不少,皇后更是发出了真诚的笑容。
夜里,太子回到了东宫。
「今日,我的几个舅舅与皇后聊了什么?」
闭目养神,享受着宫女的按摩,朱存渠轻声道。
这时,一名宦官小心翼翼而前,低声道:「虽然开敞着门,但却有人守着,听不大真切。」
「先是公主找了皇后,再找来了两位国舅爷……」
这里的国舅爷,自然是尊称,实际上是这样奉迎太子的身份,其必然登基,国舅无非早晚的事。
「但不出所料,应该是福藩继嗣事,几人聊了半个时辰,皇后才开朗了不少。」
「福藩——」朱存渠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:「过继给福藩,不亚于别出宗庙,这样的皇子还有什么出息?」
「皇后实在是关心则乱,大惊小怪了。」
「还是太子爷看得清楚……」
又细细道来这一天宫内发生的大小事,大约一刻中后,朱存渠才彻底地松懈下来:
「沐浴吧,该歇息了。」
很快,整个东宫陷入了安静的旋律中,谁也不敢打扰到太子的安寝。
虽然住进东宫不久,但朱存渠却对整个东宫保持着必要的控制力,即使主要位置的官吏都是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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