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走在一起,确实不成样子,当即也不发言。众人心想:“你伊稚斜初登王位,必然想着建功立业,可苦了我们这些将士。远离故土,整日与人搏杀,说不定哪日就要死在战场上。等到西征回来,真不知有多少人能回到草原。”这番话也只能藏在心里,谁也不敢说出口来。
伊稚斜游目四顾,见所有将士都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,胸中乖戾更加抑制不住,高声喊道:“继续行军!各千骑长、百骑长重新整队,从现在起,何人走在队列最后,杀!”
此话说完,便有不少胆子较弱的争相向前赶去,可仍有一部分人满不在乎。这些人久经沙场,见惯了生死之事,绝非一两句言语就能吓唬的住。
大军继续前行,不久又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,有十数人并排走在最后。这些人心想:“倒要看你能把我们怎么着?把我们全杀了,谁去替你征战?”
伊稚斜心头怒火上冲,又即高声喝道:“停军!”五万将士各个听得清清楚楚,骤然停步。伊稚斜纵马走到队列之后,挥刀喊道:“你们十五个出来!”
此时那些老兵油子心中发慌,暗道:“坏了!人都说这左谷蠡王是个疯子!弄不好这人疯病发作,把我们一齐杀了。”
伊稚斜心志已丧,残忍好杀,可也不愿对手下五万将士大肆屠戮。只因这些人是他西征乃至夺下单于之位的本钱,是他手中的刀子。哪有人未上战场,先折自己的刀子?
这十五人战战兢兢走了出来,只听伊稚斜说道:“我知众位不愿西征。你们十五人一起上,只要能杀了本王,就可以撤军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目瞪口呆。哪有人敢对本部大王下杀手?那十五人呆立不动,心想:“我们杀了你也逃不过死!谈什么撤军?”
伊稚斜喝道:“你们不动手,我可要出手了!”心魔骤起,眉宇间登时笼罩上一股邪气,手中刀对准一人的心窝刺了过去。这刀法快如电掣,那人双眼一花,只觉自身禁困在一种杀气之中,动弹不得。可在瞬息之间,伊稚斜心中又被另一种念头占据,刀锋急转,只砍掉了那人一只小指。
那人捂住手,大声叫痛,旁人只道他已身受重伤。这十五个将士皆是虎狼之辈、亡命之徒,杀人如草芥,有人便想:“左右是个死,何不拼个你死我活,先杀了这疯王。”这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起拔出兵刃围将上来。
其余的将士均在幸灾乐祸,心道:“好极了,只消这几个弟兄吃点苦,把这疯王砍成肉泥,此次西征就可作罢。爹、娘,儿要回家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