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伊稚斜见状,邪狞一笑,身如鸿雁般跃下马去。那些人各持兵刃,一起挥将过来。伊稚斜身形一晃,竟从十余把利刃的缝隙间穿梭而过。随即他左挥一刀,又砍一下,顷刻之间砍到数人。
众将士越看越惊,若非亲眼所见,几乎难以置信,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刀法。但见伊稚斜动作如行云流水,刀锋所过,定会有血浆四溅。倒好像他不是在刻意砍人,而是这些人在刻意追着他的刀。
匈奴人茹毛饮血,最是野蛮尚武,何人武艺高强,他们便认为是大英雄。此前虽也听说左谷蠡王刀法绝伦,可谁也没有真正看见过。方才伊稚斜轻描淡写砍倒十五个匈奴悍将,全军上下有目共睹,惊骇之余,又不禁大为敬佩。
片刻之后,数个千骑长抢到伊稚斜身前,对地上躺着的人,喝道:“你们敢对大王出手,是想被千刀万剐吗?”这可不是见风使舵,而是伊稚斜的勇猛已经彻底折服了他们。
伊稚斜摆了摆手,这些人便即退下。伊稚斜道:“你们都是草原的勇士,本王宁愿你们战死沙场,也不愿你们死在我手中。来人!带下去治伤!”话音一落,其余将士把这些伤者抬了下去,包扎伤口。
伊稚斜环顾四下,高声说道:“你们谁还想回去,就可效仿他们挑战本王,只要打败了我,就不用西征。”久久无人敢于应答。
伊稚斜接言道:“本王也知你们并非是怯战。一来是想念草原故土;二来你们以为西征毫无益处,即便得了土地、粮草、黄金,也是王公贵族所有,与寻常将士无干。”
众将士心想:“这话说得不错,从来都是我们拼命在前,你们邀功在后,攻下再多的土地,又有什么用?”
伊稚斜顿了顿,续道:“你们想念草原,本王更想!我囚于月氏地牢近十年,无一日不想回归故土。可是西域不臣服,战事就不能平息,即便今日班师回到王庭,将来诸位还要踏上西征的路。”
军中几位将领默默点头,暗叹道:“唉!大单于好大喜功,勤兵于远,欲效仿老单于冒顿一统西北。西域三十六国不臣服,单于的心是不会静的。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对西边的战事也督促的越紧了。”
其他人也想:“说到底,西征也是大单于的命令,与左谷蠡王没有关系。看来大王也不愿如此,只不过是无奈而已。”
此一共情,倒让将士们的抵触心里减轻了不少。
伊雉斜又即朗声说道:“本王承诺,此后攻下一国,所获得黄金、良马、奴隶,尽数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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