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黄拿着工兵铲,桑吉拿着登山杖,神哥什么也没拿,但他却走在最前面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走着,他走的方向不是正北方,老黄和桑吉都没开口,我却觉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知道路在哪?”我问了一句。
神哥没有回头:“我感觉得到。”
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觉得自己真是多事。
离开了喇嘛庙的山谷,路顿时变得难走起来,雪很厚,一直到我的大腿,把脚抬高又很费力,我只能踢踏着雪,像个孩子一样。
我们一脚下去根本踩不到冰,脚下不是很滑,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摔倒,天空还是阴的,但雪几乎已经停了,只飘散着零星的雪花。
风还是很大,吹的人站不住脚,山坡上的雪被风一阵一阵的扬起,像雾一样弥散拍打在脸上。
我看着神哥半边裸露的臂膀就觉得冷,但他却比哪个人都温暖,我走在他身后都能感觉到从他背上散发出的热气。
我们三个的衣服全都洗了,现在穿着是喇嘛服,藏红色的衣料下是厚厚的毛里子,唯一的缺点就是下摆太长了,行动起来很不方便。
我们不应该穿喇嘛的衣服,但庙里实在没有别的可穿,我觉得神哥应该有,但喇嘛们肯定不会找他去要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老黄和桑吉,感觉特别想笑,桑吉倒还好,老黄的样子滑稽得不行,他现在倒真成了假和尚。
“笑个毛,嘴灌风肚子疼。”老黄念叨了一句,这是我父亲在我小时候经常说的。
我笑不出来了,低着头默默跟在神哥后面,他走的很快,就像在平地上一样,这里是从未有人走过的地方,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会踩到冰洞。
我感觉很诧异,低头盯着他的脚,他落脚的时候很正常,完全看不出异样,只是有时候落下去又会迅速抬起来,绕过那个地方。
我不敢去试探他没踩实的地方,我觉得那下面一定有危险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我们走过的路比桑吉带我们走的陡峭危险得多,但我却比那时候安心。
或许是因为神哥一次都没有出岔子吧,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避过的冰洞,但他真的很靠谱。
行程顺利不代表不累,虽然是行走,我的脚依然像灌了铅一样重,我待在喇嘛庙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高反,我还以为自己已经适应,现在那种憋涨的感觉却又一次袭来。
我们已经翻过了好几座雪山,我感觉氧气越来越稀薄,这里的海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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