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逐渐升高,我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没有人喊累,我也不敢,我弯腰捧了点雪送进嘴里,感觉稍微好了一点。
雪已经完全停了,阳光照在雪山上格外刺眼,我感觉有些睁不开眼,总感觉有泪要流下来。
我心里发慌,这是雪盲的征兆,我们没有了护目镜,双眼暴露在充满紫外线的地方很危险。
老黄在身后拉了我一把:“低头。”
老黄肯定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,但我完全低下头就特别没有安全感,我能感觉到老黄在后面拉住了我的衣服,我看了看前面的神哥,犹豫一下也拉住了他。
他完全没有反应,好像察觉不到一样,他依然走得平稳,时不时地改变方向,他走的都是一座山上最好走的路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那个村落的位置的,他明明一次也没去过。
他说他感觉的到,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感觉的,就像在瓦琼拉山就感觉到我一样,我觉得他和那块玉有着非比寻常的联系,但现在玉在喇嘛庙,他感觉到的又是什么?
我的脑子是混乱的,缺氧带来的是不断的头晕和眼前发黑,我们走到一个避风的山谷下,神哥终于示意休息。
我一屁股坐了下来,神哥拿过老黄的包袱,熟练地用酒精炉烧水,然后打开他的包裹,从里面取出几块干肉,掰碎了扔进锅里。
我看着他忙活,头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,老黄似乎想问他什么,却也忍住了。
他会说汉语,会用这些东西,他一定在雪山外生活过,但桑吉听说过的神的传说从他爷爷那时候就有了。
他不是神,也不可能活那么久还不衰老,他丢失了过去的记忆,他本身就像是一个传说,神秘又有着引人沉沦的诱惑。
水很快就咕噜噜的冒起了泡,但一点都不热,这里的海拔太高了,我们捞出泡软的肉吃,却完全吃不出这是什么肉,老黄又重新烧了一锅水来喝。
好在这里很干净,冰雪常年不化,细菌也很少,低温也有其好处。
我们重新上路,除了高反和劳累,一切都很顺利,太阳落山之时,我们找了个可以避风的小山洞休息,我们又不是去救人,没必要那么赶。
白天的温度肯定是零上,一到夜里温度就迅速降下来,我们三人缩成一团靠着山壁,神哥独自一人坐在洞口,旁边就是厚厚的积雪。
他真的一点都不冷吗?
我看着他,似乎要把他看穿,我真的很想钻进他的脑子里,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秘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