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庞然巨物,雄踞于枫林渡口,船上重楼高阁,雕栏红漆,轩窗林立,装饰华美,随处可见的金银器皿,窈窕女侍,端的富丽堂皇,雍容黄贵。
正待华灯初上时,船上金碧辉煌,倩影攒动,绣纱与飞衣摆动,笙歌与燕舞齐辉,夜风也好似来助阵,滚滚枫林叶摩挲声远扬,层层细波纹荡漾粼粼,这一切都在展示着顶级士阀京口刁氏的豪门风采。
整个无锡县,能被邀上船一览者,寥寥无几,不过恰逢太湖雅集召开在即,晋陵郡才俊风云际会于无锡,隔壁吴郡的雅士也来旁观,更有东道主顾氏虎踞于此,因而刁氏豪邀广大才俊登船,不限士庶,所以今夜的枫林渡口,刁氏的双体大画舫船上,格外的热闹,香气透彻无锡城。
画舫船的一层,全是受邀而来的寒门子弟,能登上这艘船,便代表着身份与地位,皆与有荣焉,感谢刁氏,豪夸之类的词句不绝于耳。
画舫船的二层乃是受邀的士族子弟,此处视野极佳,侧聆枫叶林,西遥望太湖,俯瞰枫林渡,坐拥无锡城。
与刁氏的双体大画舫船上的喧闹不同的是,渡口内的另一艘,来自吴郡的四角飞檐大画舫船上却是很冷清,只在船首站着几人,仪表堂堂,风姿俱佳,陈谈之赫然在列,几人相熟,乃是在观夜景。
及冠少年张玄之端着一杯美酒,遥看枫叶林,不禁想起了令这片枫叶林扬名的诗作,诵上了一遍:《登无锡枫林渡-咏怀》,又联想到了那位作诗的人,不免产生了悲悯之心。
假冒陈谈之的谢玄内心郁闷,北雅集上挨了萧钦之一顿揍,好不容易这几天缓和了些许,不想在无锡又碰见了,听着这首最新的诗作,不服输的性子使然,心里颇为不服气,也想作一首诗来,怎奈心中酝酿了许久,夜风倒是喝了不少,却是始终作不出一首好诗来。
不知为何,谢玄对萧钦之这个人有些抵触,但对于萧钦之的才华还是很认可的,一想到今日华氏仗势欺人,不免心中愤怒,心想:“我都不仗势欺人,一个华氏安敢如此。”
当即啐道:“无锡华氏辱我士族,鱼目混珠,耻与为伍。”
娇美人青年名陆俶,字文士,吴郡太守陆纳之子,徜徉着夜风,看向枫叶林尽头的惠山,山脚下就是华园,不禁鄙夷一句:“俗,大俗!”
不过,华氏无论如何,也是南地士族,谢玄此举有指鹿为马,鄙视南地士族之嫌疑,陆俶瞟了一眼对面笙歌燕舞的刁氏画舫船,娇滴滴的啐道:“更俗!”
“既知俗,你还去看,你要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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